劉健先被送進了急診室,阿飛們三人在外邊醫生正在給傷口消毒。叫醒了CT室的值班人員,幾人腦袋上也都有些傷口,被送進去拍片。
一直折騰到早上八點多,李偉被紗布包的向個豬頭一樣,頭髮全部給剃了。
黃鼎身上有多處淤傷,小腿也有部分骨折。阿飛身腦袋上也被縫了針,身上也都是傷口。
最慘的就是劉健,肋骨斷了兩根,右手胳膊和腿幾乎被打斷,腦袋上和李偉差不多。
幾個人都躺在了病房裡。一直到中午時分李興和幾個人就過來了,興哥幾人不約而同都叫了出來。
躺下躺下,沒事的他說,接下來你們就在醫院好好把傷養好,老三昨晚後來沒找到,不知道跑哪去了,我已經叫人在打聽了,說罷他從身後包了拿出了幾萬塊錢,給阿飛他們每人塞在了枕頭底下。
興哥你昨晚沒事吧,他們問。我昨晚也是大意,我們不應該留在這裡的,回到房間海強給我打了電話,我又去了趟山下(林鎮,和山上老莊在一條公路上),心想到沒什麼事情,就沒有叫你們起來,早知道昨晚就一起去了。
兄弟們是當哥的對不住你們了。說到這他嘆了口氣,後來在山下有人給我透風叫我快跑,說老三從市區裡叫人回來了,我一聽壞了,聯絡了以前的那些弟兄就朝你們趕來。
聽李興說完,阿飛對這不久才認識的大哥有了新的認識,不是人昨晚趕回來,鬼曉得阿飛們現在會在哪,其他幾人聽完也一起向李興道了謝。
臨走時李興告訴身邊的人,留下來兩個在這裡看住,幾人心裡又一陣感慨,跟對人真的很重要。
李興走後,其他幾人都睡了過去,阿飛是怕家裡人會擔心,想了想先給李雪打了電話,她在酒店裡上班。
兄弟,你在幹嘛呢,想我沒有。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,阿飛不敢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事情,只說他要回省會學校去,家裡人給她打電話的話,別說漏了嘴。
你是不是又幹什麼事情了她問,沒事,等你週末休息的時候再給我打電話。
阿飛不等她回話,就把電話掛了。幾天後除了劉健,其他幾人都已經把線拆掉了。
黃鼎腿上打了磨具,醫生讓他先帶著。幾個沒出院,一直在病房裡休息,期間李興也來了幾次,送了幾條好煙過來,又買了些熟食,叫他們好好調養,出院後聯絡。
這週末李雪回到了老莊,阿飛才把事情告訴了她,掛完電話這姑娘就朝醫院跑來。
三個人圍在一起打牌呢,拿煙當籌碼看誰贏的多。劉健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叫把他的煙先給他。
幾個人笑了笑,你都那樣了還抽什麼煙,聽興哥的話好好養傷,煙你就別操心,咱們兄弟會給你抽完的哈哈。
你們這幫禽獸,他一直在床上叫著,但也無可奈何。房門被推開了,門口有人在守著,你誰啊門口的人問,阿飛聽見了說話聲,回頭看去是李雪。
阿飛從床上跳下來傷口還是疼,也顧不得朝門口走去。兄弟我想死你了他說,剛說完,李雪就衝進來抱住了他。
門口的人一看明顯是男女朋友沒多說,就把房門關上了。好一會,才聽見黃鼎說,媽的有了男人哥都不要了是不是,二人抱在一起忘記了房間還有別人。
哪有啊,李雪邊說邊朝黃鼎走去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肩旁上,哥,你咋樣了。
疼疼,別動黃鼎叫喚著。阿飛笑了笑,回到了床上。其他幾人圍著李雪開起了玩笑,她經不住逗就走了,告訴阿飛下午會送飯過來。
別忘了還有哥多送一點來,還有你老漢的兄弟我一樣,李偉也跟著叫起來。
還有我呢,劉健有氣無力的說,人都走了,還叫個鬼啊,你管我,劉健說完也不理會黃鼎,想了一下又說,下午送的我要多吃一點,我傷的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