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開始了沉默。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在以前不敢想。但是偏偏湊巧,第一次打架,便啃到了釘子。
沒過多久,幾人互相看了看說,既然喝酒時都說好了,今天天塌下來,我們一起上。
此時阿飛心裡莫名的感動,回到這裡半年多,身邊就聚集了這幫人。比起在以後出社會的幾年裡,每當想到身邊這些人,阿飛都不由的感慨。
到這裡阿飛說,去歸去我們不能吃虧,人肯定會帶東西來,我們也要去找一些,不然拿著這些凳子椅子怎麼搞。
話說完,大傢伙就散開了,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裡,搜尋著下午能用的上的東西,臨近放學的時間莫約不到一小時了,當這些人又一次聚集一起的時候,拿著手裡找的傢伙,他們都傻眼了。
有桌子腿,是馬老二從桌子上拽下來的,還有鎖車用的鐵鏈,上邊都是鏽跡斑斑。
不知誰竟然在教室邊上,爬到樹上生生折下了半截樹幹,還有去鍋爐房偷人家的鐵鍬,從中間給人折了半段。
前不久還雄心壯志的幾人,現在都互相望著不在說話。怎麼辦田佳問,阿飛現在也沒有了主意。
如果下午不去,會被對方所瞧不起,傳出來是笑話。便問到身邊的幾人,你們誰認識校外的,此時更加安靜。
阿飛也覺得是多此一舉,要是都認識校外的人,以前也不會是那樣。去球吧,看不起就看不起,下午不去了。
阿飛心裡想到便說,下午放學我們全部翻牆出去,住校的就在學校好了,保衛科的人好幾個,他們不敢直接跑進來。
其餘幾人不約而同的點頭。今天要是出去代價會更慘,於其那樣還不如保持現有的階段,這幫人才剛打足氣,散了就真完了。
放學他們按照既定的方案,除了在校幾人,其他都從院牆邊上翻了出去,在後邊的田地裡互相囑咐不要被對方的人逮到。
下午回到家中。吃過晚飯阿飛直接上了樓,在母親看來有些奇怪,平時這個點基本他都會跑出去。
阿飛心裡此時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事情,對方要是天天都在校門口堵著,天天翻牆不是解決的辦法。
越想越煩,他便想到去找阿旦,這些年他人一直在鎮上,很多情況他都清楚,也許會有辦法。
下樓母親在櫃檯裡坐著,阿飛沒有和母親打招呼,直接向外走去。到夥伴家要經過學校門口,阿飛不得又繞了一圈,從學校後邊跑了過去,來到阿旦家裡。
家裡就他一個人,父母長期在沿海城市打工,每個月都會按時給他寄來生活費,小時候阿旦很有獨立性,平常都是一個人生活洗衣做飯,身邊認識的人也很多,經常聚集在一起打麻將或者去上網。
阿飛沒有急著說今天的事情,阿旦直接便開口問道,今天學校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很多人都在傳,說你把魯超在食堂錘了一板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