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揚風怒了,猙獰的神色,狂暴的氣息,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種震動,卻並不是大地顫動所帶來的感覺。
而是整片天地似乎都在隨著陸揚風的憤怒而瘋狂的震動著,能夠讓一個活了五千年的怪物狂怒,可見此事達到了何等嚴重的程度。
薛盈盈,陸揚風唯一的結髮之妻,在她身死之後,陸揚風親自將她的屍身放到冰蓮紫晶棺內,然後封印到了那座高達五千米的山峰之內。
每一年他都會去那裡祭拜自己的亡妻,每一年他都會花費很長很長的時間來悼念她。
儘管數千年的時間過去,陸揚風卻從未忘記過那個和自己渡過了百年時光的女人,可見她在陸揚風的心中有著何等地位。
現在王紋虎撬動她的棺木,驚擾她的休息,甚至連屍身都被其藏了起來,陸揚風豈能不怒?!
可是陸揚風越憤怒,王紋虎就越開心。
“哈哈哈,陸揚風,你不是能耐的很嗎,你不是強到天下無敵嗎,有種的你殺了我啊,殺了我,你就永遠也別想找到她的屍體。”
佔據了馬少鯤軀體的王紋虎在狂笑,笑的癲狂。
而也正是這種笑容讓陸揚風也為之瘋狂,他將拎起的王紋虎陡然砸向了地面。
‘通’的一聲巨響,馬少鯤的腦袋著地,地面四分五裂,狂暴的氣浪將四周震的塌陷而下,馬少鯤的整個身體完全沒入了地面之內。
陸揚風並沒有罷休,他再度將整個腦袋都已鮮血淋漓的馬少鯤拎了起來。
“你說還是不說。”
雖然馬少鯤的靈魂已經被抹除,但王紋虎的靈魂和這具身體融合,馬少鯤身體承受的傷害他依然也會感受到一樣的痛苦。
可是他依舊在笑,“來……來,你殺了我,你殺了我啊,我讓她……讓她的屍體四分五裂,讓她……萬劫不復……”
‘通’……
又是一聲巨響傳來,馬少鯤的腦袋都已扭曲變形,但他卻沒死,因為陸揚風刻意的以體內的力量護住了馬少鯤身上的所有要害之處。
即使馬少鯤的身體受再沉重的傷害,也能保持他還有一口氣在。
“哈哈哈,這麼多年來,能……能讓你這麼憤怒的,也只有我……只有我王紋虎了吧,來來……殺,殺了我……”
陸揚風雙目血紅,一頭長髮隨風亂舞宛如魔神,此刻的他已近乎失去理智,狂暴的氣息如遠古兇獸,四周的空間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紋擴散出去。
所到之處,大地崩裂,靈氣湮滅,山川河嶽更是化為無窮灰燼……
“你想死,我成全你。”
陸揚風陰森的聲音傳來,就在他右手猛然用力的瞬間,身後道塵子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“師祖,住手啊……”
陸揚風猛然回頭,道塵子頭皮一陣發毛,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,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陸揚風如此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