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啊,沐子辰,左野白的小師弟。”青年說著回頭悄悄看了一眼走下車的男人,“你是大師兄的妹妹,我問你啊,大師兄是不是特別兇啊?”
“還好吧。”祁雪尷尬的笑了笑,含含糊糊的回答,“他平時話少,都不怎麼理人。”
她自然不好說自己與哥哥的關係完全是陌生人一樣,這次請左野白野遊都是抱著僥倖心理的。
左野白掌握左家的生殺大權,就連父親都在左野白之下,她自然是與左野白越親近,身邊的人才會越看得起她,可偏偏她與左野白並不熟,索性左野白確實難以親近,所以從來沒有人覺得她與自己哥哥相處模式過於冷淡。
幸而沐子辰也不是很想聊他那個冷冰冰的大師兄,笑著轉移了話題:“你們怎麼會想到去劉家村玩啊?那裡鬧鬼你們知不知道?”
“當然知道啊,不然誰沒事會願意跑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。”楓林翻了一個白眼,擠過去自來熟的攬住沐子辰的肩膀,“兄弟,聽上去你好像挺了解劉家村的,給我們講講吧?”
“也不算太瞭解。”青年撓了撓後腦勺謙虛的道,“之前我聽別人說過這個地方,從解放前就已經荒廢了,那裡整個村子都是鬼,沒有活人敢去,去了的人都出不來。”
“真的假的,這麼玄乎?”趙浩也跟著湊過來,一臉好奇,“要真是去了的人一個都活不了,這劉家村的事又是怎麼傳出來的?那不就更加不可信嗎?”
“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沐子辰尷尬的與趙浩對視。
眾人說話之間,男人已經一聲不吭的上了麵包車副駕駛,他靠著後椅閉上眼睛便不再管周圍的人怎麼樣。
司機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男人心裡有些瘮得慌,在看看外面鬧磕的一群人就忍不住火大,“喂!你們人齊了沒有?走不走?”
被司機一催眾人瞬間安靜下來,羅思思強忍著不滿第一個上了車,她冷哼一聲看向車窗外。其他人緊跟著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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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車之後,安靜了一會兒,話題又漸漸被挑起。
大家抵達荊楠山下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,前面水泥路很長也足夠寬,三輛車並排行駛都不是問題,偏偏司機說什麼也不願意往前走,加錢都不願意,這下幾乎整車的人都冒火了。
尤其是忍了司機一路的羅思思,更是當場爆發,探起身指著司機的鼻子大吼:“你什麼意思啊?你什麼意思?你收了我們的錢現在是要把我們丟在半路嗎?你還有臉收那麼多錢?”
“我什麼意思?我什麼意思?”司機的憤怒並不比羅思思少,他揮開羅思思的手氣呼呼的道,“你們要去的是劉家村!荊楠山的劉家村!只要是去那裡的人都不得好死!要去你們自己去好了,大不了錢老子退給你,你們留著給自己買紙錢吧!”
“你……”羅思思氣的臉頰通紅,卻被司機堵的啞口無言,看著司機果真將錢掏了出來打算還給他們,她冷笑著說,“你做司機就這態度?你不是要賺錢養你一家老小嗎?怎麼?不養了?”
“那也得有命養!”司機冷哼一聲,將錢丟到羅思思懷裡,“拿著你們的錢滾吧,今天就當老子倒黴!”
“等等。”一直默不吭聲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,他並沒有轉頭去看身邊的司機,“錢就不用退還給我們了,既然你不願意去劉家村,不如同我們講講這劉家村的事。”
“那些晦氣的玩意兒有什麼好講的?”司機語氣非常不好,透露著濃濃的不耐煩,他就不明白這些小年輕的,好好的去什麼劉家村,“作為長輩,我勸……”
話說道一半,他突然禁了聲,驚訝的看著身邊氣度不凡的男人:剛才說話的不會是這個人吧?
後面的小年輕司機看不上眼,但載過這麼多客人,誰是有身份的他一眼就能分辨。
讓後座的人難以置信的是,司機突然一改之前的惡劣,態度友好的對著左野白說:“你問劉家村啊?其實我知道的都不多,都是聽別人講的,我們跑車的嘛,拉的客多,聽得也就多了。”
“我聽年紀大一點的乘客說,這劉家村啊挺富有的,但是一百多年前劉家村村長的兒子大學畢業回家,帶了一個女孩回去,那個女孩長得也是特別漂亮。
而山野深村的人,沒什麼法律意識,更沒什麼道德觀念,都是一群莽夫。
那女孩晚上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群男村民,那群男人哪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,結果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