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乎乎的夜白然抓住摟著自己的人的衣服,委屈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,眼淚終於滾出眼眶。
看到小老鼠一臉鮮血哭泣的樣子,陸鳴逸心裡一緊,輕聲安撫:“好了,沒事了,我們去看醫生。”
看醫生就要打針,他才不要。夜白然搖著頭,越搖越暈,弱弱的開口:“不打針,我要畫畫,校慶。”
真是傻兮兮的小老鼠。聞言陸鳴逸哭笑不得,緊了緊抱著夜白然的手,“不打針,只是上點藥,校慶的事交給我。”
“嗯。”得到保證,夜白然放下心,連自己在誰懷裡都不知道,心大的打了一個哈欠,閉上眼。頭暈,有點困。
夜白然是被驚醒的。
屁股一涼一痛,猛然掙開眼睛,就看到一個光潔的下巴。
來不及反應到底怎麼回事,屁股上的東西就離開了,屁股也不涼了,只是有點漲漲的。
夜白然伸了伸脖子,看清摟著自己的人,呼啦一爪子撓了上去。
懷裡的小老鼠呲牙裂嘴,像只炸了毛貓咪。陸鳴逸沒有計較臉上的微痛,拍了拍夜白然的後背,關心的問:“怎麼了?”
嘩啦——夜白然瞪著眼睛又撓了一爪子。
可惡的萬惡的男主!盡然敢給他打針!說好的不打呢?騙紙!QAQ
這是怎麼了?怎麼突然就生氣了?陸鳴逸鬱悶的拍了拍小老鼠的屁股,“乖,不聽話就打屁屁了,那是消炎針,你額頭傷口有點重。”
刺啦一爪子!敢打本少爺的屁股!劃花你的臉!夜白然努力瞪大眼睛,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。
力氣不夠大,只好用不長的指甲撓!別以為你是男主就可以為所欲為!
“……”少年感覺胸口含了一口血,不知道怎麼惹了懷裡的人不快,只好小心翼翼的開口,“乖,是我不對,不該帶你打針好了吧,現在我們回學校去,參加校慶。”
“!!!”夜白然秒慫。回學校是要公佈他欺負人的惡行?把他開除學校嗎?
夜白然瞬間陷入了死迴圈:打了男主=男主被打臉=男主生氣=男主生氣後果很可怕=自己從路人成了反派=回學校=公開反派惡行=打反派臉=自己要完。
落到陸鳴逸眼中卻是,小老鼠被說服了,於是心情很好的牽著小老鼠回學校。
一路上夜白然戰戰兢兢生無可戀,陸鳴逸卻在思索怎麼彌補美術班在校慶上準備的節目。
等回到學校,校慶已經開始許久。
一到現場就發現一處真空地帶。
楚翰哲與向羽心疼的安撫著哭的換不過氣的余月兒。
見到被陸鳴逸牽著的夜白然,楚翰哲與向羽目光一冷。
向羽更是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,瞪著夜白然:“餘白!想不到你小小年紀,心思這麼惡毒!月兒她就算不是你親姐姐,也是你養姐!你怎麼能教唆餘偉拋棄她?你怎麼也是餘偉的親兒子,難不成害怕月兒搶了你爸爸,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?”
“???”Excuse&ne ?
為什麼他又躺槍了?他到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?ò人ó
向羽話剛落,余月兒就擦著眼淚走了上來,歉意的看著夜白然,“小白,你別生氣,我不會再回去了,也不會和你搶爸爸,你不用擔心我,你放心爸爸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