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牙是從西班牙分裂出去的,哪怕事情過去幾百年了,但在這大航海時代,身為西班牙最大競爭者之一,西班牙上下也對那邊有不少敵視、輕視情緒。
就在兩個士兵邊逛邊閒聊中,何塞突然身子一頓,目瞪口呆看向北方海面,在他注視下,遠處海面盡頭,正有一艘雪白的船隻,猶如海上宮殿一樣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衝向港口。
這個時代,西班牙縱橫各大洋的蓋倫船也就是四五節航速,可在何塞眼中的那艘雪白的海上宮殿,至少是蓋倫船的幾倍。
等那船隻真的以驚雷般的速度衝入港口,其龐大華麗的外觀,更加震撼了所有人。
別說何塞呆了,塞爾吉以及正在港口碼頭出入、工作的所有人,都是呆呆的,不知所措。
當那船隻抵達一艘蓋倫船身側,正面對比一番?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人,又或者馬尼拉土著,再怎麼審美差異,也都能一眼看出,這絕對是矮窮矬和高富帥站在了一起。
雪白船隻不只是大,長度寬度都幾乎是蓋倫船兩倍,那建築格局,更加是宮殿和茅草屋的區別。
等張士良、童健、田義、何忠以及海瑞等人站在三層甲板上方時,碼頭上正在發呆的何塞才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,“明人,是明人,敵襲~”
他身為一個士兵,巡邏警戒狀態,直到人家船隻殺入港口內,看到了人影才察覺這是敵襲?
這不是何塞太笨,建造於20世紀八九十年代,最豪華頂尖的私人遊艇,突然出現在1580年海面上,那種視覺衝擊對於這個年代的土著來說,太震撼太誇張了。
絕對是超出這個年代無數人想象極限的震撼。
就在何塞驚呼裡,遊艇第三層甲板上,童健才大笑著展開雙臂,“南洋,我來了!”
田義這個葵花大太監則是雙目放光的盯著港口內一艘艘蓋倫船,“仙君,這些就可能是那些紅毛蕃的運金運銀船麼?這麼多??”
大眼一掃,最高大威武的蓋倫船,這港口內就有十艘以上,不要小看這規模,三十年前整個西班牙才只有17艘蓋倫船,到了16世紀末大船才超過五十艘。
要不是大西洋航線經常被英國偷襲,來往馬尼拉的只會是更小的船隻船隊。
童健再次大笑,“應該是吧,來得早不如來的巧,這次或許還能發一筆呢,哈哈~”
大遊艇航行十三四節是常態,相當於一小時十三四海里,晝夜不停奔波也行,而海南距離馬尼拉才五六百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