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芙妮道:
“叔祖父說,有兩個問題他想不明白,第一個問題是時機,綁架案發生的時機太過巧妙,尤其是在皇室開始炒作你和我的緋聞時,帝國境內突然出現了一系列反白色幽靈的輿論。
“叔祖父問我,現在的帝國,誰最喜歡玩弄輿論?
“我的回答是白色幽靈。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楊洺皺眉道,“你是說,我派人罵我自己?”
“我當時也是這麼反問的叔祖父,”黛芙妮優雅且溫柔地笑著,“但叔祖父告訴我,他也找不出你這麼做的動機,你應該無比渴望這次機會才對,這對你是一份很重要的責任,除非……”
楊洺雙眼微微眯起。
黛芙妮笑道:“除非,你在投資帝國的同時,還投資了其他強國,新聯邦、自由合眾、古埃爾聯盟,又或者國力排名前十的其他幾個國家。”
楊洺聳了聳肩:“這有些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叔祖父也覺得不太可能,你沒有足夠的時間,他也研究了前十強國境內可疑物件,沒發現有什麼與你類似且異軍突起的政客。”
黛芙妮話語一頓,眼底泛著少許疑惑:
“我不太理解叔祖父的話,你能幫我解惑嗎?”
楊洺沉吟幾聲:“這是機密,黛芙妮殿下,等你問完我第二個問題,我會考慮是否回答你。”
“我其實可以去問叔祖父。”
黛芙妮輕柔地笑著:
“叔祖父問你的第二個問題,你本不應該這麼關心漢頓的父母,你卻為了這對夫婦辱罵皇帝。
“你瞭解皇帝陛下,他會在萬民面前表現的十分豁達,卻又會小心眼地記恨你,這是他近百年來都沒有過的糟糕時刻,這會讓他神經過敏,只要看到你就會想起那三個字,你就這麼簡單的失去了在帝星發展的機會。
“為什麼?
“上面是叔祖父的原話,他對我父親的評價,我其實並不認同。”
楊洺揉了揉眉心,低聲道:“這個問題的答案,所長應該是知曉的,為什麼又要問我一遍?”
“叔祖父想聽你的回答。”
楊洺心底念頭急轉。
黛芙妮當著他的面,對著錄音裝置,說了她父親神經過敏、小心眼。
這其實是一份誠意,她會確保這份錄音不流傳出去。
但楊洺慎重考慮之後,依舊是摁了下腕錶上的隱藏按鈕。
幾道微弱的電弧閃過,桌子上的兩隻耳墜、黛芙妮胸前的紐扣,以及她藏在長髮中的髮卡,同時冒出了嫋嫋白煙。
黛芙妮含笑問:“為什麼?”
“我覺得,你叔祖父並沒有讓你錄音,你只是想手中多拿捏一些我的把柄,”楊洺笑道,“現在我們可以開誠佈公地談談了。”
黛芙妮張開雙手:“不搜一下我的身嗎?”
“不用,我對自己的小玩意有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