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音輕咬嘴唇。
這個女人很快就做出了決斷,連續發出了幾條資訊,同步刪除掉了伺服器和終端上的所有痕跡。
楊洺在那繼續玩自我爆破。
可惜,他能搞到的爆炸物威力有限,最後也只能勉強在體表製造了一層焦黑死皮。
裝傷勉強夠用了。
一輛懸浮車很快開到酒店門口,含香推著懸浮式輪椅,將楊洺推入了懸浮車後座,一同衝向皇宮。
路上,楊洺突然問了句:“含音小姐?你之前沒對你的組織報告我們的位置嗎?”
“報告了,怎麼了?”
楊洺笑道:“為什麼他們在過去的幾個小時內,都沒過來找我們?”
含香怔了下,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陷入了沉思。
楊洺看向窗外,帝星那古板方正的建築群,拐走了他亂飛的心思與視線。
……
老皇帝現在很頭疼。
誰在搞事?
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?
炸了他剛用順手的白色幽靈,又抓走了那個什麼皮森長老,隨後就是幾名長老家中失竊,保險箱被人扛走,長老院上下陷入了某種惶恐的情緒。
這一環套一環,完全是一整套經過精密算計的計劃。
他這個皇帝,與長老院,被深深牽扯其中。
此刻,長老院以為是他這個皇帝舉起了屠刀,而也只有他這個皇帝本身知曉,他對長老院採取的措施是八個字:
敲山震虎、徐徐圖之。
直接更換長老院大量席位,只會形成全國範圍內的政治恐慌,產生的負面影響遠大於正面影響。
老皇帝本打算用十年的時間,逐步收回政權,讓帝權恢復完整。
——完整的帝權,應該就是取得控制‘帝國全境防衛系統’所有許可權的基礎。
但老皇帝睡了一覺突然發現,一切都在瘋狂加速。
長老院現在就如一輛著了火的列車,一頭扎向了前方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