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父親,我這就去執行您的旨意。”
艾德旺笑著起身,對老皇帝躬身行禮,踏步走向宮門。
老皇帝哼起了悠閒的小調,手指隨意撥弄,調換著電影片道,似乎是在尋找下一家受害者。
“咱們聊點新話題怎麼樣?楊洺。”
老皇帝突然問:“你怎麼看待保守自由主義的復辟?”
楊洺嚥了口吐沫。
好傢伙,這智械也太抽象了。
如果不是他提前在耳朵裡塞了隱藏耳機,有律這個場外援助,他連保守自由主義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很快,楊洺開始侃侃而談,老皇帝聽的津津有味。
不知不覺就是兩個小時輕鬆劃過。
有侍女形色匆匆地趕來稟告:“陛下,戴娜王妃堅持不肯用藥。”
老皇帝略微皺眉:“告訴她,生病了就要吃藥,這是旨意。”
“遵命,陛下。”
侍女低頭行禮,又行色匆匆地離開。
老皇帝嘟囔道:“這個女人未免把她自己看的太重,王妃是皇帝的妻子,但也只是妻子之一。”
楊洺在旁三緘其口。
他可不想摻和‘智械老皇帝和監督老妃子’之間的博弈。
“好心情全被她給破壞了。”
老皇帝將手中的電子書籍扔到一旁,面色有些難看,隨即又道:
“對了楊洺,我有幾個問題想諮詢你一下。”
楊洺不明白,為什麼老皇帝會對他這麼客氣。
老皇帝對周圍人,明明已經有了十足的威嚴。——從剛才侍女的神態,就可見一斑。
“楊洺你覺得,”老皇帝問,“這個世界上存在神明嗎?”
“存在。”
楊洺不假思索地回答著。
“為什麼?”
“這要看如何定義神明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