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的投影瞬間消失不見。
楊洺關了投影屏,抱著胳膊仔細思索著。
科列夫打了個哈欠:“這些事我還真不太擅長。不過,我親愛的侄子,不要有太大的壓力,在地表你就是無敵的。”
楊洺臭屁地道了句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“嘿!”
科列夫在楊洺的大腿狠狠地拍了一巴掌:“伱該學會謙遜!我就是鼓勵鼓勵你!現在,偉大的哈頓廠長,要去走入他溫柔的夢鄉。”
“你不吃點飯嗎叔叔?鍋裡還有律熬的粥。”
科列夫哼道:“一個合格的廠長,當然要跟自己的工人們一同用餐。”
楊洺撇撇嘴:“一個黑心的資本家,可以在漲工資之外的任何事情上,表現出親切隨和的一面。”
“說的沒錯,”科列夫嘟囔著,“我們現在開出去的工資已經夠高了。”
楊洺:……
哦,這該死的代入感。
他已經要去物色繩索和路燈了!
……
雖然二皇子扭傷的腰在當天已經被治療完畢,但這傢伙依然在床上躺了兩天。
倒不是一向自律的二皇子突然想偷個懶,體驗體驗賴在床上的舒爽。
——他隨時可以這麼幹。
二皇子就是想看看,那個叫楊洺的年輕人,會不會提著慰問禮物,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如果對方出現了;
如果對方提著精心挑選的禮物出現了……
“哈哈,他不過是個想借你權勢往上爬的小丑,你何必在意跟他的輸贏呢?”
二皇子面朝著左側,如此說著。
他立刻翻身,面朝著右側,略帶無奈的說著:
“嘿,艾德旺,你得明白,你沒辦法選擇自己的身份,身份帶來的東西不一定是好的,別人也沒辦法像是跟普通朋友那樣跟你相處。”
二皇子翻了個身,面朝下趴在那。
“接受現實吧,你沒有朋友,艾德旺。”
他雙手一撐立刻躺平,雙手十指交叉擺在身前,臉上寫著安詳平和。
“這樣也不錯,天才總是寂寞的,艾德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