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聲問道:“七長老,現在怎麼辦?”
七長老生性高傲,並不懼怕青衣男子,卻不願節外生枝。他微一抱拳,沉聲道:“朋友,冒犯了!”話音方落,他轉身就走。
其餘六人也跟著離開了。
那青衣男子正是燕山。他再一翻身,平躺在青石上,緩緩地睜開雙眼,仰望著夜空,喃喃自語道: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皓月當空,寧靜如水。
七條人影在夜色中疾行,衣袂帶風,呼呼作響。
半個時辰後,他們在一個小鎮前停下腳步。
這時,有人從黑暗中走出,低聲道:“七長老,大小姐就住在洪記客棧。”
七長老點了點頭,輕聲道:“要是能將大小姐帶回去,一定重重有賞!”
那人連忙抱拳道:“多謝七長老!”
之後,一行八人朝小鎮裡走去。
洪記客棧門前,七長老低聲道:“你們四個去後面守著,絕不能讓大小姐逃了。”
“遵命!”
不多時,七長老就站在客棧外,提高嗓音道:“大小姐,胡鐵漢求見!”
“不見。”是一個女子的聲音,異常平靜,似乎不帶絲毫感情。
胡鐵漢輕笑道: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大小姐何必自討苦吃呢!”
那個女子淡淡道:“你還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。”語氣中沒有鄙夷,只有冷漠,這種冷漠近乎無視,是對人最大的侮辱。
聞言,胡鐵漢面沉似水,卻不好發作。
旁邊一人冷笑道:“如今,胡大哥已是蓬萊島七長老,而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,竟還敢口出狂言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話音方落,一隻酒杯穿門而出,帶著勁風,直取方才說話之人咽喉,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