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白隨口道:“無妨。”
之後,四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月色如水,秋風蕭瑟,一夜相安無事。
黎明時分,天還未亮,燕山、蒙甜、石破天與柳若白四人已然動身,直奔函谷關而去。
西據高原,東臨絕澗,南接秦嶺,北塞黃河,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
立於函谷關前,四人不禁心潮澎湃。
未過多久,關門開啟。
四人東出函谷,並未遇到那二十三人。
前行十餘里,一片火紅映入眼簾,染紅了蕭索落寞的秋天。
一陣秋風掠過,滿天楓葉紛飛,輕盈自由,翩翩起舞,美不勝收。
忽然,四人停下腳步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燕山、蒙甜與石破天三人神情複雜,些許驚訝,更多的是哭笑不得。
柳若白玩味一笑,神色從容。
不遠處,二十三道身影靜靜佇立,目光冰冷,似乎已等候多時。其中,有七男一女披麻戴孝。
從城關鎮到這片楓樹林,必經函谷關,那麼,這二十三人究竟是如何過關的呢?由此可見,這件事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只能如此。
燕山上前一步,微一抱拳,朗聲問道:“不知諸位在此所為何事?”
一個披麻戴孝、身材魁梧的男子上前一步,微一還禮,沉聲道:“在下洛陽金刀張勝之二子張天霖,此行只為誅殺柳若白,替父報仇!”
燕山輕嘆一聲,緩緩道:“洛陽金刀張勝、河間大俠秋明鏡、黃河劍客蘇東海與鐵膽無情樊無期四位前輩之死絕非柳兄弟所為,還望諸位三思而後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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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披麻戴孝、身姿婀娜的少婦冷笑道:“燕少俠當真要插手此事?”這少婦正是黃河劍客蘇東海之愛女蘇燕兒。
燕山正色道:“柳兄弟的事情就是燕山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