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京撲哧笑起來,依稀想起一些事情。瞄了路安一眼,似乎被窺透了什麼一般,又急急低下頭喝粥。路 安走到她旁邊,坐在沙發扶手上,一隻手搭在阿京肩上,猶如摟著親密的哥們。阿京窘了一下。路安拍著她 :“丫頭,把秘密分擔了,你會輕鬆很多。”
“呃……”,阿京一驚,險些被嗆到。急忙分辨,言語間有些無措:“我,我那是喝醉了。胡說的,不 過是胡說……”
“真的只是喝醉了?”路安在她身側蹲下來,與她彎著的身子平行,靜靜盯著她,暗藍色的眼睛很嚴肅 ,阿京似乎看到裡面閃過一絲警告。
她竟說出不話來了。望著路安呆住。竟地裡竟也真的鬆了一口氣。路安說得沒錯,把秘密分擔了,她真的輕鬆 很多。而對這張臉,也親切了許多。雖然疑惑,不知道這親切從哪裡來?只因為知道了她的心事?
“是嗎?”路安並不放過她,繼續問。
“不是。”阿京乾脆地往沙發上一靠,不再受路安的逼視,回答他。又笑起來:“雖然我一貫喜歡做獨 立國。但現在看來是已經打破慣例,天意弄人,我不得不收一名盟友了。”
說著,玩心大起,光著腳從沙發上跳起來,楊開兩手,對路安做一個拿大西瓜刀直劈而下的動作,高喝 道:“即為盟友,叛我者死!”
沙發是軟的,她動作幅度過大,腳下歪了一歪,差一點兒傾倒下來,砸到茶几。
路安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的腰,阿京才穩住腳,做了下來,望了路安一眼,拿一快糕點吃,呵呵笑起 來。
路安哭笑不得,搖著頭:“我不得不承認,女人很多時候真是相當奇怪的生物。”
阿京大大搖頭:“此言差矣,我得糾正,我很多時候不代表所有的女人。”
路安端起一個空盤送進廚房,聞言回過頭來:“那我也要糾正,不是天意弄人,是我心執著。”
“什麼?”
阿京沒聽懂。路安笑笑,不再解釋。閃進廚房。
阿京幫忙一起收拾乾淨,把茶几清理乾淨,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:“好了,戀愛終結了,飯碗也丟了, 老頭終於拋棄我了。我現在成為天下第一遊魂了。”
她說著這話,心裡簡直把路安當成阿錦一樣的死黨朋友了。路安低頭檫手,聽到她說,戀愛終結了,微 微一頓,嘴角微微扯出一個淡笑,等她說完,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:“還是小屁孩兒,懂得什麼叫 愛麼?”
“當然懂!雖然不至於尋死覓活,但還是算得上刻骨銘心!”阿京爭辯。
“刻骨銘心?你真的刻骨銘心?”路安望著她,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。
阿京沒有察覺,在心裡想了一想,有些失神,把手支在下頜上:“算把?還是有吧?”忽然醒悟過來, 有些惱怒地看著路安:“為什麼告訴你?什麼都告訴你,我還有秘密嗎?”
路安失笑,反手來拉她:“好了,反正你也沒什麼事,我帶你去見老頭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