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一抬頭,正看到路安好笑地看著她和路子善,不由得白了他一眼,差點兒沒說出來:這就是 你的好二叔。
路安的電話卻響了。路安接起來,走到陽臺上,聽著,嗯了幾聲。收了錢,走進屋來,也不管老頭兒正 洋洋灑灑準備大話連篇,打斷了問:“阿京,你認得林千嬌嗎?”
“林千嬌?”阿京點頭,有些納悶:“她在川城時找過我一次,好像是,”停了一下,才接著說:“楊 本虎的娃娃親。”
“哦。”路安若有所思,點點頭。
“怎麼了?”阿京不解。
“好像易達公司對你的解職是她搞的鬼。”路安望著她。
“是她?”阿京站起來,心裡頓時雪亮。原來竟是這個女人。何苦呢?她根本不是她的敵人。根本不屑 於做她的敵人!
林千嬌未免也太把她當成一回事,把她從這個工作了五年的公司弄走,也不過就是要端了她與楊本虎五 年的點滴牽掛吧?醋罈兒倒是不一般的深。
謎團解開,阿京心中輕鬆許多,望著窗外,不自覺帶了些冷笑:“她也太謹慎了。提防這麼緊。手段未 免有些狠了。”
路安走到她身後搖頭:“這還算不得狠。不過是女人心計。走了也好。一個破公司的破人事,不做也罷 了。”
阿京嗔了他一眼,想起JULET的眼神和承諾,有些遺憾:“畢竟五年了,還是有些感情的。”
路安在背後深深望著她。沒有說話。
路子善早停了他千年往事的抒發,聽著小兩個的對話,忽然坐在椅子上拍手:“徒弟兒,這樣最好。子 良這混賬早張羅著要給我弄個助理,我沒空理他這茬,既然你丟了個破飯碗,師父便送個大面碗給你。”
他雖然裡裡外外讓人家知道他是老二,卻怎麼也拉不下面子叫路子良做哥。私下裡,路子良也仍是喚聲 大哥,許多的腰桿也是路子善暗中撐著,自然只是不對外人道。
“我才不要當你的助理,誰知道你派些什麼稀奇古怪的事讓我來做。”阿京看著老頭兒一身長長的藍布 袍子,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的推拒。
“不要你做事,你只要乖乖當我徒弟就好。這個助理,掛個名頭,讓你白吃白喝白拿錢。”路子善跳起 來,手腳亂揮試圖給自己辯白。
“這樣好的事?”阿京懷疑地看著路子善,又看看路安。
路安笑起來:“難得有二叔看得上眼的人,你不過是幫他訂訂機票,安排些日常事務,倒真不會有多難 。”
阿京望望路安,又望望路子善,她自然相信路安的話,也知道單行道的實力。只是對老頭兒,卻還有些 捉摸不透。
路子善看她遊移不定,著急起來,跳下椅子,幾乎要手舞足蹈:“乖徒兒,你應了我,我許你……”說 了這幾個字,老頭兒又忽然停了,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,吶吶不吱聲了。
“許我什麼?”阿京饒有興味,望著他。
“你先應了我。”老頭兒嘿嘿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