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武看著她,有些摸不著頭腦:“當然,在繁華的地段,現在升值到了兩百來萬了。”
琴音轉身望著他,眼晴又黑又亮:“阿蘇,這是個好地方。有空你常來打理吧。”
“你要去旅行很久?”蘇武看著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琴音輕巧地跑著上樓,轉到樓口,忽然又站住,轉過頭來望著轉身出去的蘇武,輕聲 說道:“阿蘇,對不起!”
蘇武似乎沒有聽見,繼續往外走。出了門,卻站住了不動。他聽得清清楚楚,她低聲說對不起!結束了 嗎?一切都結束了?
琴音上樓,收拾自己的衣物。她在陽臺上,找到了那張玻璃破碎的相框。輕輕用手撫過老舊的相框,望 著照片上甜蜜相依的一對璧人,琴音的眼淚滴在手上:“爸爸,媽媽,我找到你們了。我終於我到你們了!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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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武再來小樓的時候,已經人去樓空了。他找開門進去,房間裡空蕩蕩的,桌子上有一張便箋:
阿蘇,我走了。對不起,我真的把琴音弄丟了。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還你的情了。房子留給你。所有的 證件都在抽屜裡。我可以把它送給你嗎?當作一件可以回憶過去的禮物。你比我,更配得起這套房子。它 是你的。曾經在房子裡生活的琴音也是你的。
關於我們的婚約。忘記它吧。如果不行,就讓它無限期地推後吧。
對不起。對不起!
這張便箋很漂亮,上面有淡淡的紫色背景。背景是山間溪流,水上飄有桃花。有細細長長一句話:妾似 落花君似水。
蘇武把紙揉在手裡。在椅子上坐下來,他竟沒有多少難過和悲傷。似乎一切,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蘇武來到花架下,朦朧間,似乎看見有個小小的身影坐在花架下,專心地彈琴。安靜而柔弱。不能激勵 ,不能運動,像一棵小小的不見陽光的豆芽菜。這才是他的琴音。永遠地留在這房子裡,陪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