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是靜塞軍被壓制,已經是成為了可以拉攏的物件,更因為靜塞軍乃是用後世教員思想教育出來的軍隊。
這給蘇允的啟示是:想要在宋朝造反,還得走教員的道路!
有了這個啟示,蘇允的思路忽然便開啟了。
現在的他擁有的資本可不算少了。
有靜塞軍的存在,只要可以拉攏小部分,便可以倚之為根基,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。
他手上有大量的經營,這可以在前期提供大量的資金。
他有自己的學說道統,如今的蘇學在太學很受擁護,有不少堅定支援蘇學的學子,這些人便是他可以爭取的物件,甚至經過考察,可以發展為榮辱與共的師生關係,以後還可以拉進造反團隊之中!
也就是說,現在的他已經具備了指導思想、軍事基礎以及經濟基礎!
只是具體要如何操作,他依然還是沒有想得特別明白,這讓他有些懊惱前世沒有深入研究黨史,若是將黨史吃透的話,現在不至於只能確定一個大方向,細節方面還得不斷的去探索嘗試。
不過這倒是無所謂,只要有了一個大方向,那便積極探索下去便是。
蘇允思考了數日,便定下來了兩個當下必須該做的事情。
於是蘇允喚來魏春一人來到了書房。
魏春看到了蘇允書房裡層層迭迭的書籍,偌大的書房裡面,四面牆盡皆是通頂的書架,書架上滿滿的都是書籍,而還有很多書放不下,只能在地方堆成堆,不由得咋舌,道:“經略,這些書,您都看過?”
蘇允看了一下到處都是的書籍,笑道:“哪裡看得完……”
魏春頓時鬆了一口氣,心道只要是人,便不可能看完的吧。
“……不過也是通讀過。”
魏春頓時瞠目結舌。
蘇允笑了笑,道:“魏隊長,這些時日在我這裡還算習慣麼?”
魏春頓時精神一振,道:“何止是習慣,簡直是太舒服了!有肉吃有酒喝,住得地方窗明几淨,這是大官人才能夠過的日子,這樣的日子,我想過一輩子啊!”
蘇允聞言笑了起來,道:“那就好,既然這樣,你就在家裡當侍衛吧,我家宅的安寧便靠你了。”
魏春聞言先是一喜,隨後神色有些猶豫起來。
蘇允道:“有什麼顧慮,或者說有什麼要求,盡皆說來便是。”
魏春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嘆息了一聲道:“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好了,我的確是想繼續過下去,但我想到在西北的同袍還在受苦,便覺得那肉也不香了,酒也不好喝了,甚至睡在那乾淨溫暖的被窩中,都覺得如同針扎一般!”
蘇允訝異道:“可你之前不是想要回老家麼,一樣對留在西北的同袍沒有什麼幫助,跟留在這裡又有什麼不同呢?”
魏春苦笑道:“我知道是沒有用,但他們過苦日子,而我卻過上這麼好的日子,我便覺得心中不安,尤其是那數十死了的兄弟……”
魏春提到了他們,頓時眼淚又撲簌而下,“……我心裡還是不安吶!若是我吃糠咽菜,過得很苦,那我還心安些,畢竟我也只能過苦日子,沒有辦法幫他們,但是我吃得好住得好的話,我便覺得我背叛了他們,對不起他們!”
蘇允仔細看著魏春,點頭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想幫助咱們靜塞軍的同袍?”
魏春抹了抹眼淚,道:“小人也知道不自量力,但若是不做些事情,我便覺得心下難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