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算是如此強度,也就才有三分可能上榜,至於其餘七分,只能交給天意了。
蘇允這般忙碌,卻是讓柳蘭香苦苦等候了好幾天。
“今天還接觸不到?”柳蘭香問道。
青年苦笑了一聲道:“前天我讓太學的一個學生去請蘇允過來樊樓,人家當場就給拒了,說是已經開始在準備春闈了。”
柳蘭香頓時有些無語,道:“秋闈結束才幾天啊,他這麼快就開始準備了?”
青年安慰道:“沒事,馬上就放榜了,他考中貢士,總得應酬應酬吧,到時候他總得來樊樓,我會密切關注著的,你只需要準備好你這邊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柳蘭香點點頭。
八月二十三,這一日便是開封府放榜的日子,這一日,整個汴京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金水橋外北巷口,這裡是外城最接近郊區的所在。
這裡比城內要破敗許多,但卻是寬敞了許多,有一些獨立的小院子,院子後甚至還有菜園子可以種菜。
一處小院之中,院中一棵柿子樹,柿子還是小,而且都是青色。
樹下放著躺椅,一個身穿農家女衣衫的女子癱在椅子上,晨光穿過樹葉灑落在她的臉上,那是一張連粗陋的農家女服飾都難以遮掩的麗色。
“姐姐!姐姐!我們今日去看放榜吧!”
人還沒有到,但聲音卻是已經從院外傳進來。
元寶兒躍過門檻,跳進院子中。
張清荷伸了一個懶腰,曼妙無比的身材展現無遺,慵懶著道:“有什麼好看的,之前鄂州解試放榜的時候咱們不是看過麼,有什麼值得驚奇的?”
元寶兒立即道:“那可不一樣!鄂州的那些讀書人要麼又老又醜,要麼就是土不拉幾的鄉下書生,就沒有幾個長得又好看,才華又橫溢的青年才俊,看著忒沒意思。
但這開封府試可就不同了,這裡是汴京,青年才俊如同過江之鯽,有不少都是出自世家大族,好看的,才華橫溢的,那都是數不勝數!
而且啊,這邊可是有榜下捉婿的傳統,嘿嘿,這個可有意思了!
哦,我剛剛跟那邊的李嬸聊天,她說前些天城裡就發生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,就是那蘇郎。
從貢院一出來,被那些提前去踩場的捉婿人給盯上了,那些捉婿人衝擊貢院,就為了抓住蘇郎!
嚇得蘇郎爬牆跑掉了,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我都能夠想象到那傢伙狼狽的模樣!
姐姐,咱們今天去看,要是能夠看到那蘇郎被捉婿人攆著跑,那可太有意思了,姐姐,咱們去吧,去吧。”
張清荷支起半個身子,好奇道:“你說的是蘇允麼,都還沒有放榜,別人捉他做什麼,他一定能中貢士麼?”
元寶兒笑道:“就他那張臉,就算是沒有考上,人家也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好不好。”
張清荷想起蘇允那張俊秀無比的臉,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:“那倒也是。”
說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