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允認真點頭道:“蜀中公井有七寶山玉石礦,我採購了一批拿來玩,你們也拿著玩玩就是。”
甄時選咬了咬牙,將玉佩塞回來,道:“這個太貴重,給他們不合適,您放心,他們的賞錢我來安排,絕對會讓他們滿意就是。”
蘇允笑道:“這個你收著,你帶來的人怎麼安排是你的事情,我不管。”
甄時選深深地看了一下蘇允,點頭道:“好,蘇大家,那我就承你這個情。
蘇大家,您也別在太學待著了,這裡不方便,還有這真題,還是請您叔父幫你指點指點。”
蘇允聽到甄時選在指點指點上加重了語氣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是信不過我的學力啊,提前給試題,我若是還考不好……嗯,看人真準。
甄時選笑了笑,然後跟蘇允拱拱手,帶著禁軍快速離去。
蘇允顛了顛手中的竹筒,忍不住笑了笑,只覺得此時極為荒誕。
皇帝老子幫我作弊……這事兒說出去誰能信?
蘇轍同樣難以相信。
在書房裡連著問了幾次。
“這真是官家給的?”
“這確認是官家給的?”“
你說會不會是……唉,算了。”
蘇轍認真的答題。
蘇允有些驚奇,道:“叔父,這是作弊耶,您不該是嚴辭呵斥我,然後一把火把這玩意給燒了,怎麼還幫我作弊呢?”
蘇轍面無表情看了一下蘇允,拿起試卷就要撕掉。
蘇允誒誒連聲,道:“是侄兒嘴賤,是侄兒嘴賤,您可千萬別當真!”
蘇轍呵呵冷笑一聲,道:“此次是因為你將精力全放《孟子集註》上,也不算是荒廢學業。
所以官家幫你,我也幫你,不過是不想讓一個新晉的經學大家連個解試都過不了。
若是那樣,官家的臉面就要丟地上踩了!
不過,解試之後,有幾個月的時間準備春闈,我跟子厚會輪流給你惡補,你也別想著還想矇混過關。禮部試與解試不同,禮部試要嚴格得多,官家插不了手,也不敢插手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蘇允點點頭,然後嘆了一聲,道:“官家對我這麼好,這恩情可沒有辦法回報了,我娘若在,非得痛哭不止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