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委席上,蘭亭看著陸陽和孟景舟碰拳,眼皮一跳一跳的,她給白銘傳音:“到了孟景舟上場,你點評。”
迎上蘭亭能殺人的目光,白銘沉重的點點頭,被迫接下這個任務。
……
戰鬥還在繼續,精彩的鬥法一場接一場,面對同齡人,雙方都不敢放鬆警惕,勾心鬥角、重重算計、隱藏在暗中的法術……
雙方傾其所有進行戰鬥,讓臺下修士看的大呼過癮。
臺下修士大多數是練氣期,他們想不到就算是練氣期,也會有這麼精彩的鬥法。
就連那些負責挖人的宗門修士看了都頻頻點頭,覺得這一屆盛會的質量真高。
“比賽都過一半了吧,算上第一場登場的,都有五位築基期修士了,往年可沒這麼多築基期。”
“誰說不是,尤其是第五個,築基中期,放在前幾屆都板上釘釘的第一名!”
白銘看了一眼參賽名單,介紹道:“本場參賽的修士是來自滄海派的尚得水,也是一位廣受關注的種子修士,築基初期修為,尚得水精通水系法術,尤其是一手控水訣令人拍手叫絕。”
說到控水訣,白銘眼角下意識的跳了一下,想起來被陸陽一招秒殺使用的避水訣。
尚得水露出自信的笑容,築基初期在初賽可以橫掃一切。
“尚得水的對手也是一位臨時報名參賽的修士,問道宗的孟景舟。”
孟景舟滿臉洋溢著笑容,朝白銘打招呼。
“怎麼還有問道宗的人?”尚得水的笑容僵在臉上,有一個人還不行,還來兩個?
青州盛典是什麼大型活動嗎,需要兩個問道宗弟子參加?
冷靜,冷靜,問道宗弟子不代表是金丹期,不到十八歲的築基期幾百年遇不到一個,對方撐死是築基後期,巧妙周旋未嘗沒有獲勝的可能。
尚得水給自己鼓勁,從袖中掏出小瓶,瓶中裝的是花大價錢購買的東海深處之水,最為純淨,適合施展水系法術。
“控水訣——擬蛇!”
水汽湧動,浪花漫溢,東海深水化作細線,從瓶中鑽出,東海深水越積越多,形態變化,化作一條猙獰的蟒蛇。
“去!”
蟒蛇張開血盆大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孟景舟,好似波濤洶湧的海嘯,呼嘯而來,蟒蛇散發出的駭人氣息令在場之人無不動容。
“撼天六式!”
孟景舟擺出起手式,一拳擊潰蟒蛇,蟒蛇爆開,化作漫天雨水,這一拳力道不減,停在尚得水門面前,尚得水承受不住拳風,踉蹌倒退數步,跌下擂臺。
白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