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姓馬的一開始還說什麼姚副城主別謊報軍情動搖軍心,可自從他帶人出城轉了一圈,回來的時候失魂落魄,說什麼這不可能,還受了重傷,是被殘存的劍氣打傷的。」
小徒弟插嘴,憧憬說道:「我還聽說城主大人親自檢視了情況,說是修行到劍道至尊絕頂大人物出手了。」
「劍道至尊啊,要是有機會見一面這位劍道至尊,也不枉活這一輩子了。」
陸陽端上來四條烤兔子腿,打趣道:「劍道至尊有什麼好看的。」
小徒弟笑嘻嘻說道:「陸道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萬一這位劍道至尊看我順眼,傳我一兩手劍訣,我不就能在沐雪城橫著走了。」
慕容大爺吃了一口烤兔子腿,眼睛一亮:「誒小陸,你這手藝可以啊,都能去開店了,我在沐雪城吃了小一百年燒烤,沒一個比你烤的好的!」
「誇張了誇張了。」 馬家府邸。
自從馬副城主回家以後,閉門謝客,就連家裡人都不見。
馬副城主盤坐在草墊上,閉目咬牙,雙手抱圓,滴滴汗水從額間流淌,劃過下巴流過臉頰,滴在地上。
劍道至尊的劍氣在他體內停留,他嘗試各種辦法都無法快速排出去,只能一點點消耗。
但他關心的不是這個,他猛地睜眼,喃喃自語:「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...」
「不可能什麼?」滄桑的聲音在馬副城主耳邊響起。「什麼人!」
馬副城主緊張起來,這是他的修煉之地,絕對安全,即便是城主都不可能直接闖進來。
「怎麼,體內還有我的一道劍氣,卻不認得我了嗎?」馬副城主瞳孔驟縮,語氣激動:「是你、不,是您!」是那位一劍斬殺四大妖王的絕世劍尊!
「馬副城主覺得有什麼是不可能的,是覺得本應襲城的獸潮被本座阻止了嗎?」
馬副城主感受到劍尊威壓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額間分泌黃豆大的汗珠。
「不、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馬副城主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劍尊收回威壓,他看得出來馬副城主也是一位劍修,面對遠超過他的劍修威壓,他是不可能說謊的。
「我、我是沒想到劍修能修煉到這種層次。」馬副城主苦澀的說道,作為一名劍修,他再清楚不過他和這位絕世劍尊之間的差距。
可他不願意承認,這才不要命的觸碰留在大妖王體內的劍氣,受了重傷。
他意識到自己和真正的劍修之間擁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觸碰到對面,心生絕望。
劍尊冷笑一聲:「身為劍修卻心思不純,面對獸潮只想棄城不顧,沒有絲毫血性,還望向攀登劍道高峰,可笑至極。」
「你這一生,向過比你還要強大的人揮劍嗎?」
馬副城主如遭雷擊。
劍尊收回留在馬副城主體內的劍氣,消失不見。
陸陽出現在馬家府邸外,搖頭自語:「看來獸潮之事與他無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