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遲緒龍看來,這四人連幾千靈石都拿不出來,肯定都是練氣期。
練氣期在自己面前,絕無反抗的可能!
陸陽嘆氣,想到楚舵主曾暗示自己,在採春節期間多搞事情,難道楚舵主已經預料到今日的情況,暗示自己殺了遲緒龍和沈進義?
楚舵主神機妙算!
陸陽摘下面具,露出真容:“遲緒龍,咱們之間沒必要搞得這麼僵硬吧。”
說著,偷偷拿出留影球。
“陸陽!你該死!”遲緒龍大怒,瞬間反應過來陸陽是在戲耍自己。
拍賣會是一場演給自己的戲!
“咱們之間應該有誤會,肯定是有小人從中挑撥,你看這樣如何,咱們去楚舵主那裡說個清楚,你就算不相信我,也總該相信楚舵主吧?”
不說楚舵主還好,一說楚舵主遲緒龍就發怒:“你還提楚舵主,你哪來的臉!”
“楚舵主定然是被你矇騙,才讓你當執事。還有什麼小人,你就是小人!”
“我怎麼會是小人?你莫要亂說!”陸陽奮力辯駁。
遲緒龍冷笑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他娘乾的那些好事!”
“在楚舵主面前裝得跟個好好先生一樣,你入教以來乾的都是坑我們的事情,我看你就是正道派來的臥底!”
遲緒龍說的當然是氣話,他要是真覺得陸陽是正道臥底,早就暗中監視陸陽找證據了。
陸陽長嘆一聲,收起留影球,拔出三尺青鋒劍,有些不捨的說道:“既然如此,看來你我之間唯有戰鬥了。”
遲緒龍和沈進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,拿出武器對陣。
孟景舟、蠻骨和蘭亭同樣如此。
戰鬥打響。
……
陸陽把遲緒龍和沈進義的死訊帶給楚舵主。
遲緒龍和沈進義再怎麼強,也不可能在四名仙門弟子手中生還,那是一邊倒的碾壓式局面,兩人死相慘烈,蘭亭看了都不想吃飯。
陸陽一邊拿出留影球,一邊給楚舵主解釋道:“遲緒龍的脾氣您也是知道,一言不合就殺人,我就是擔心這種事情發生,才提前錄影,免得時候他跑到您這裡喊冤,說我欺負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