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灰色綢緞的修士落下,兩手揣在袖中,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,一副笑眯眯的樣子,眼縫小的幾乎看不見眼睛。
“止步,來者何人。”
看守山門的問道宗弟子抬手,阻止灰色綢緞修士入內,警惕的看著對方。
灰色綢緞修士早有預料,從袖中摸索出一封信件,遞給兩人。
“勞駕二位,在下孟家總管許攸,前來看望我家大少爺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問道宗弟子開啟信封,這是孟家開出的介紹信,證明許攸的身份,這東西沒人敢造假。
向來只有孟家騙別人的份,哪有別人冒充孟家的份,這是不想在中央大陸待下去了。
“原來是許前輩,不知許前輩找孟師弟有何事?”
問道宗上下都知道孟景舟是孟家大少爺,只不過沒有誰提起而已。
許攸嘆氣,臉上笑容不再:“還能有什麼事,無非是勸一勸大少爺回心轉意,父母想他,讓我勸他回一趟家。”
說著,他從袖中摸出兩枚儲物戒,拍在兩名問道宗弟子手裡。
“這天寒地凍的,想必兩位守在山門也不容易,儲物戒裡有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,還請行個方便,讓我進去。”
問道宗弟子連連說不要。
“這可萬萬使不得,宗門命令禁止收受賄賂,一經查出,定是嚴懲!”
“兩位拿著吧,此事你知我知,你我三人都不說,又有誰能知曉?”
兩名問道宗弟子見推脫不掉,只能收下。
“父母想見兒子也是人之常情,許前輩請進。”問道宗弟子把信件疊好,塞進信封,還給許攸,讓開道路。
進入問道宗,許攸收起憂愁嘆息的表情,臉上又掛上和善的微笑。
河靈露出腦袋,浮出水面。
許攸點頭向河靈行禮,一直等到河靈回到水中,這才繼續往前走。
他早就打聽好了,大少爺就在煉體峰的洞府中,洞府門口老馬正在吃草,很容易就能找到。
他向老馬打了個招呼,老馬打了個鼻響,算是回應,告訴他孟景舟就在裡面。
許攸輕釦石門,輕釦三聲,靜等三十秒,見沒有動靜,又輕釦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