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劍池正載著陸陽和孟景舟飛往目的地,倆人各自躺在水池的另一側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御劍飛行?”
“劍鞘是不是劍的一部分?”
“是。”
“劍鞘的作用是不是盛放長劍,屬於一種容器?”
“是。”
“洗劍池的作用是不是盛放長劍,也屬於一種容器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洗劍池是不是就等於劍鞘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洗劍池是不是劍的一部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御洗劍池飛行,本質上是不是就是御劍飛行?”
孟景舟:“……”
你說的真有道理。
“你還別說,這確實比普通的御劍飛行要舒服。”孟景舟伸了個懶腰,舒服的想打瞌睡,承認陸陽的正確性。
考慮到公序良俗的影響,陸陽並未把池水也放進去,大庭廣眾之下泡澡不是很雅觀。
一艘飛舟駛過,飛舟上一名孩童牽著女修的手,指著躺在池子裡的兩個大哥哥,發出稚嫩的聲音。
“媽媽,那是什麼法寶啊?”
女修趕緊拉著孩子進休息艙。
正當陸陽享受劍修獨有的御劍飛行時,一名穿著官服的官差攔住兩人,表情嚴肅,抬起右手,止住洗劍池。
“停止飛行。”
“官爺有什麼事?”
陸陽從洗劍池裡站出來,一臉不解,從官差穿的制服樣式看,應當屬於負責管理空中秩序一類的官吏。
但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攔住了。
新奇法寶不準上天,好像也沒這條規定。
酒駕?
倆人也沒喝酒。
“伱們超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