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州牧,孤已經給過你機會,讓伱交出國運之力,既然你不交,那就只能孤動手了!”
“了”字一落,三位渡劫期同時出手,打向呂州牧,整個漢水城的靈力都變得狂暴,這一擊宛如滅世,直接將呂州牧打致瀕死狀態,幸虧有國運之力救命,不然光憑這一擊,呂州牧就要當場身殞。
呂州牧撲通一聲墜地,墜到大宅,陸陽的身旁。
陸陽眼角一跳,事情糟糕到極致了,大虞這邊居然有三個渡劫期,實力相差過於懸殊。
“不愧是國運之力,這樣都死不掉,孤真是越來越想要國運之力了,不知道孤的龍虎氣會蛻變到何種程度。”
呂州牧強撐著身體,冷哼一聲,視死如歸:“難道你以為殺死我,國運之力就歸你了嗎,可笑至極,即便我死,國運之力也要回歸原位,你們得不到一丁點!”
“是這樣嗎?”巫祭尊者露出詭異的笑容,掏出一張非常眼熟的符籙,“你猜猜我為何要奪舍這具身體?”
“驅魂散魄符!”呂州牧認出這張符籙,頓感不妙,這是官府和趕屍宗為了解決鬼患,連夜趕製出的符籙,巫祭尊者手中的是總符,為了提升符籙威力,總符上面還印著荒州大印的印記。
現在拿出來這張符籙要幹什麼!
巫祭尊者舉起符籙,漢水城亮起無數光點,這些都是使用驅魂散魄符的地方。
“陣起!”
巫祭尊者手中符籙燃燒,城中亮點越發璀璨,連點成面,組成大陣,呂州牧感覺國運之力正在一點一點剝離出自己的身體,化作無主之物。
“我費盡心思奪舍這具身體,為的就是這一刻!”巫祭尊者大笑不止,整個漢水城都能聽見他難聽的笑聲。
“上一任州牧下臺,其他勢力不被朝廷信任,你這個新上任的州牧只能信任我們趕屍宗,有了鬼患災害,唯有我們趕屍宗出手才能解決!”
“驅魂散魄符是趕屍宗和你們官府一起煉製的,符籙天然就帶著官府的意思,再加上荒州大印的印記,更是加強了這份意思。”
“我以厲鬼為錨點,讓弟子們使用符籙去除鬼,符籙和鬼氣一結合,就成為陣法的節點。”
所有陣法大師都猜錯了,漢水城的陣法既不是以厲鬼為節點佈陣的,也不是要干擾陰陽平衡,而是依靠驅魂散魄符佈陣。
可陣法大師們壓根就不知道驅魂散魄符的存在,誰都沒有注意符籙的問題。
“符籙、驅鬼都是你們官府的意思,所以陣法也是你們官府的意思,這相當於是官府故意放棄國運之力!”巫祭尊者露出譏笑,使國運之力變成無主之物的條件異常苛刻,要官府主動放棄才行。
為此他才佈置了這一切事件,為的就是獲得國運之力!
感受著國運之力一點點失去控制,成為無主之物,呂州牧頓感無力,若是換一位有經驗的州牧,就不會犯這種致命錯誤。
“不能讓他們獲得國運之力!”丘晉安和九幽教教主急忙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