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物戒是他臨時準備的,畢竟在不朽教的地盤,不能用問道宗的身份玉牌當儲物戒,那就太囂張了。
“嗯?這是誰的血?”陸陽發現不遠處的地上有幾滴血,很新鮮,像是有人負傷,逃走時留下的。
“追上去看看。”
負傷以後,戰力必然下降,這是現撿的成績。
果然如陸陽所猜想的那樣,隨著和受傷之人距離拉進,血跡越發明顯,從幾滴,變為一灘,看得出來,對方受了很重的傷。
終於,陸陽見到了受傷者,是酒肉和尚!
此時酒肉和尚張開大手,掐住一個人的脖子,只聽咔吧一聲,那人的脖子就被扭斷了。
“又是一個被我引上鉤的。”酒肉和尚露出殘忍的微笑。
在人參果搶奪戰中,他裝作不敵眾人,負傷逃跑,引得數名參賽者追趕,被他一一反殺。
“誰叫我兇名太盛,不這樣做,我根本找不到人。”酒肉和尚笑著解釋道。
他作為三名最傑出的種子選手,其他人見到他就跑,他根本沒有交手的機會。
不如露出破綻,讓魚兒上鉤。
酒肉和尚輕咦一聲:“伱這人看著眼熟,算了,管你是誰,見到我,自認倒黴吧!”
看著眼熟是因為人參果和陸陽長得很像,跟父子一樣,只不過酒肉和尚一時間沒有聯想到。
酒肉和尚握拳,繃緊肌肉,正在流血的傷口立即癒合,他掏出金缽,要扣住陸陽。
陸陽默默的從儲物戒中掏出魔刀,蹲在地上,沾了沾酒肉和尚留下的血。
魔刀直接認酒肉和尚為主。
只見魔刀懸浮在空中,嗤的一聲,刺向酒肉和尚。
大概是魔刀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方的主人,想給他一個熱烈擁抱——用刀刃。
酒肉和尚大驚失色,魔刀是從哪冒出來的,魔刀為什麼會刺向自己?
跟隨酒肉和尚許久的金缽被直接刺破,酒肉和尚艱難的戰鬥。
陸陽在一旁嘖嘖:“這水平也不像是有機會被懸空廟看上的啊?”
懸空廟作為五大仙門中人最少的那個,收的弟子無不是天賦異稟,就酒肉和尚這天賦,也就勉強給懸空廟當個雜役。
“懸空廟號稱人人都有機會進入,我自然是有機會進入懸空廟,只不過是我放棄了這個機會而已!”酒肉和尚一邊戰鬥一邊說著。
“……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