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祠在哪裡?”
“祖祠在白天是找不到的,只有到了亥時,祖祠才會出現。”店小二有問必答,表現的相當老實。
店小二交代的事情,陸陽和孟景舟做過推測,和店小二說的相差不大。
兩人沒有什麼想問的了,陸陽動手,脫掉店小二的白色衣服,再一劍刺穿他的身體,送他歸西。
身為魔教舵主,做事豈有留下活口的道理。
“幸虧你提前脫下了,不然白衣服就髒了。”孟景舟伸了個懶腰:“終於能安安生生睡個覺。”
陸陽也是同感,今夜收穫不小,而且再也沒有煩人的敲門聲。
兩人又搜身,從店小二身上搜出客棧規則,不過客棧規則已經被他們摸清了,這倒是沒什麼用處。
“咱們的規則看過一遍就消失了,要不是咱們記性好,早就忘了,他們還能留下規則,保證不會記錯,看來店小二這些人跟咱們待遇完全不一樣。”
第三天巳時,打更人的打更聲吵醒了兩人,兩人打著哈欠,覺得這一覺睡得好舒服。
客棧老闆聽到昨夜店小二的呼救聲以及各種嘈雜動靜,清晨決定上樓看看店小二的情況。
當他看到店小二慘烈的死相時,沉默了許久。
這兩人真的是正道?
離開客棧的時候,陸陽還給客棧老闆留下一張紙條:白色衣服效果不錯,再借我們兩天。
陸陽沒有注意的是,客棧老闆看向兩人的眼神帶有一絲驚恐。
而且這紙條上的口吻,怎麼這麼像那種欠錢不還的霸道魔修。
“東西不錯,借老子用用,玩膩了就還給你”的感覺。
“錯覺吧?”
顯然,客棧老闆對於問道宗知之甚少。
像他們這種底層修仙者,對於問道宗這種龐然大物的認知,大多來源於傳聞。
而傳聞大多數時候是靠不住的。
兩人離開客棧後,找到藥鋪,藥鋪裡有一名穿著灰色衣服的藥鋪學徒。
藥鋪學徒見有客人,熱情的迎上來:“二位客官,您需要點什麼?是聽見狗吠了?還是遇見黑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