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我師父靠譜,懸賞令上沒有。”孟景舟、蠻骨和李浩然沾沾自信。
懸賞令上只有陸陽的師父和桃夭葉的師父。
陸陽沒有說話,默默繞到告示牌背面,分別貼著三長老、四長老、五長老的懸賞,價格略低於告示牌正面的懸賞令。
“……咱們宗門全軍覆沒了啊。”孟景舟咂舌。
陸陽皺眉,呵斥孟景舟這話不妥:“什麼咱們宗門,懸賞令上都是問道宗,跟咱們五行宗有什麼關係?”
李浩然連連點頭,陸陽說的在理。
“而且也不是全軍覆沒,巴大爺沒被懸賞。”
巴大爺沒有說謊,他是問道宗高層唯一的倖存者。
五人見東海如此危險,再度核對口徑,確認他們都是五行宗弟子,就算是碰到了丘晉安,也要當眾先喊了宗主再說。
陸陽覺得以他和丘晉安在漢水城過命的交情,丘宗主應當不在乎這點小事。
陸陽等人離開了告示牌,臨走前聽到路人談論起其他話題。
“馬上就是鑑仙大會了啊。”
“什麼鑑仙大會,不過是三島弟子的揚名大會罷了。”
“這能有什麼辦法,三島弟子不論是修行天賦還是吃穿用度,都比咱們強得多,同境界間,誰能打得過他們?”
“那也不能踩著咱們普通修士的腦袋揚名啊。”
“認命吧。”
……
“蓬萊島來這麼多人,是因為那什麼鑑仙大會?”
“應當如此。”
“咦,這件法寶看起來有點意思。”李浩然在鍛造鋪子發現了一件做工精巧的法寶,法寶是一朵鐵蓮花,看結構應當是一種暗器,鍛造理念和大夏截然不同,正好買下來研究一番。
“這件法寶怎麼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