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穫頗豐啊,問道宗處處是高人,我碰到了許多跟我理念一致的人!”
“不過最重要是還是我確定師父說的沒錯啊,不語道人的大徒弟確實不好對付。”
“這是自然,你師父豈能騙你,不語道人大徒弟確實不好對付……等會,你說什麼?”戒嗔大師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,你小子是怎麼知道雲芝不好對付的?
“師父不是說不語道人的大弟子很厲害,不能招惹嘛,我覺得紙上學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,就去天門峰提出要挑戰雲芝前輩,還別說,我確實打不過。”釋禪回憶當時的場景,身體就隱隱發痛,一陣後怕,雲芝前輩真強啊。
戒殺大師聽到好徒弟這麼幹,飛行的身子都晃動一下,差點一頭栽下去。
他想破口大罵,但考慮到自己還在修煉閉口禪,只能心裡想想。
……
“回來嘍。”陸陽五人返回問道宗,還是自家人熱情,你看戴師兄和大長老親自在山門口迎接。
“大長老辛苦,戴師兄辛苦,我找大師姐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陸陽丟下一句話,快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,搞得眾人不知所措。
“這小子著急什麼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陸陽當然著急,這次五行宗之行學到多少東西姑且不論,光是知道的那些上古事情要如何處理,就需要請大師姐定奪。
陸陽回到天門峰,大師姐一足觸地,另一足壓於對側大腿根上,偏跏趺坐,雙手作拈花狀,捏著兩粒金丹,氣息悠長,彷彿和自然融為一體,存在感很低。
陸陽還未說話,大師姐便緩緩睜開雙眸問道:“小師弟,急匆匆找我所為何事?”
說話間,她收工起身,指尖捏著的金丹往天上一彈,兩粒金丹便化作流星,懸掛在高天上。
陸陽看的目瞪口呆。
見陸陽吃驚,大師姐隨口解釋道:“一個月前,有人前來挑戰我,希望我將境界壓到金丹後期,我答應了他的條件,從天上摘下兩粒金丹,暫時壓制了境界,隨後我想著難得有這個機會,不如凝練了一番,現在才凝練完成讓兩粒金丹回到原本的位置上。”
陸陽眼角微微抽搐,心說您還不如不解釋。
“你這塊木牌從何而來?”大師姐勾了勾食指,掛在陸陽脖子的建木碎片飛起,帶著陸陽一起來到大師姐面前。
大師姐捏著建木碎片細細端詳,陸陽從未和大師姐如此近過,莫名心慌,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大師姐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