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太華沒有說話,因為他之前已經定了下來。
王抱朴也沒有說話,就如蘇允所說,他乃是狀元郎,軌跡通常是定下來的。
平子澄與鄭朝宗去西北,自然不用多言,主要是韓幼安以及阮川橋。
韓幼安笑道:“先生您安排便是,學生無論去哪裡,都能好好學習東西,若在京城,便協助先生好好發展學會,若是去地方,那便在地方發展學會,都是一樣為學會貢獻力量。”
蘇允笑著點點頭道:“好,那你的去向我就不干涉,但肯定會給你謀個實缺,你好好學些好好幹。”
韓幼安稱是。
蘇允看向阮川橋,阮川橋趕緊道:“先生,學生想去皇城司。”
眾人頓時側目。
蘇允亦是有些詫異,想了想,道:“皇城司有用進士出身的嗎?
我記得皇城司官員一般由武臣和宦官充任的。
畢竟皇城司的核心職責包括刺探情報、監察官員、護衛宮禁,其成員多選自禁軍精銳或親信內侍。
這類職務需要具備軍事素養或隱秘行動能力,與進士出身的文官路徑差異太大了。”
王抱朴趕緊道:“應該沒有這樣的先例,學生研究過大宋官員出身的問題。
咱們大宋官員分為“有出身”(科舉)和“雜出身”(恩蔭、吏員、軍功等)。
皇城司官員便是典型的“雜出身”衙門,衙門官員大多都是雜出身,如宦官、武臣、禁軍將領等。
進士屬於“有出身”,制度上鮮少進入特務機構的。”
蘇允點點頭,與阮川橋道:“聽到了吧。”
阮川橋笑道:“先生一定有辦法是不是,而且,這進士身份,學生可以不要的啊。”
蘇允詫異道:“你的想法是什麼,進士出身可不簡單,哪能說不要就不要的,皇城司有什麼,值得你放棄進士身份?”
阮川橋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,道:“海夫與清瀾可以放棄前程去西北領軍,那我亦是要為學會做出犧牲。
先生自從創立學會以來,除了大力發展學會之外,最為關切二事,一是學會的軍隊,二是學會的保密工作,提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因此這個工作之重要,恐怕不遜色于軍事,因此學生想要在這方面進行努力。
守真(王抱朴)、靜寧(韓幼安)擅內政擅發展學會,海夫(鄭朝宗)、清瀾(平子澄)去西北領軍隊,盛章(畢太華)主財政,各有各的職責,那學生便領起秘密戰線吧。
但學生並沒有什麼經驗,因此想著進皇城司去學習,當然,若是能夠在皇城司內部發展一些學會成員,那就更好了。”
蘇允:“……”
好吧,的確是有心了。
不過想要進皇城司,的確是存在著實際性的困難的。
蘇允皺起了眉頭,一會之後,他微微點頭道:“我想想辦法,但不保證。”
阮川橋大喜的,道:“多謝先生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