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春乃是蘇允進軍中時候的招募兵員的隊長,後來跟著加進了靜塞軍,亦是立下了功勞的。
蘇允見到魏春,頓時十分熱情下車,一下子便抱住了想要下跪的魏春,喜道:“魏隊長,你們怎麼來了!”
後面又有兩人湊了過來,向蘇允下跪,蘇允回頭看兩人,卻是兩個年輕士兵,蘇允並不認得二人,後面靜塞軍人多,他自然也不可能認全。
蘇允亦是將他們攙扶起來,這會兒欣喜之情已經消退,因為他看到魏春以及兩個年輕士兵雖然見到他非常欣喜,但風塵僕僕神情凝重,便知道他們從西北千里迢迢來到汴京,定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!
作為西北軍人,若非性命攸關之事,誰敢離開軍中,那可是會被當做逃兵處置的!
蘇允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道:“上車!”
魏春看了一下大車,趕緊道:“您先回,我們悄悄跟上便是。”
蘇允斷然道:“別廢話,上車!”
四人上了大車,魏春以及兩個年輕士兵顯得十分拘束,在豪華的馬車裡面,他們十分侷促的縮著身體,深怕身上的風塵沾染到了裡面豪華的裝飾。
蘇允卻是毫不在意,從車廂一側拿出來幾瓶小瓶藏酒,遞給了三人,笑道:“來來,之前沒有好好道過別,但這重逢的酒我們可得喝一下!”
說著蘇允便自拔開瓶塞灌了一口,魏春三人趕緊手忙腳亂開了瓶蓋,然後亦是猛喝了一口,頓時車廂裡發出嘶嘶聲音。
魏春眼裡含著眼淚,不知道是被嗆的還是有所感觸,只聽得他哽咽道:“好酒!好酒!蘇經略,您走之後,我們過得好苦啊!”
蘇允沉默了一下,道:“是我對不住你們。”
魏春趕緊道:“這如何能夠怪您,我們來了之後,也是打聽過的,您這兩年,過得也是不容易!”
蘇允點點頭道:“不用在意我這邊,你們這麼遠道而來,一定是有極重要的事情吧?”
魏春嘆了一口氣道:“說重要也重要,說是不重要也就那樣吧,事情也算是時過境遷了。
至於現在的處境,其實就算是您也改變不了,我們這趟前來,不過是激於心中義憤,實際上在路上的時候,我們已經是後悔了。
只是都逃出來了,也回不去了,還不如來見你一見,之後我們便打算回老家了。”
蘇允點頭道:“直接說事。”
魏春點頭道:“小人還是從頭開始講起吧,您好聽得明白些。”
魏春才剛開始說,眼淚便撲簌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