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判司農寺、檢正中書五房的時候,他的政績斐然才能受到了王安石的器重,之後更是和呂惠卿一同主持開創青苗、助役、保甲、農田水利等新法!
之後新法大興,他因此而得到重用,擔任起居注、知制誥、翰林學士兼三司使等職,每任一職,無不政績斐然!
所以,他曾子宣還需要跟一黃口孺兒證明自己?
蘇允見曾布捋須自得,便知道他所想為何,不由得搖頭笑道:“原來曾侍郎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,取得小小成績便自覺過人,真是可笑,可笑!”
此時戶部尚書李常沉聲道:“居正,莫要對前輩無禮,你雖然官位比曾侍郎要高,但曾侍郎資歷之深厚,又豈是你這後進能比的,你不可如此無禮!”
聽得李常這般說道,蘇允趕緊與曾布拱手致歉,道:“對不住,對不住,是小子無禮了!
老前輩就算是跟不上年代了,眼光有些狹隘了,作為小輩的也不該嘲笑於您。
畢竟你們當年的豐功偉績亦是不可抹殺,現在就算是躺在功勞簿上,也是可以吃上一二十年的。
小子的確是不該如此無禮!對不住,對不住!”
此話一出,頓時後面發出噗嗤噗嗤忍俊不禁的笑聲來。曾布頓時臉色烏黑起來,道:“黃口孺兒!大放厥詞!老夫還沒有老到倚老賣老的地步,你說老夫躺在以往的功勞簿上,那我倒是想要看看,當今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厲害?
蘇允,你既然瞧不上老夫所立下的功勞,那你說說,若你掌管都水監、將作監、屯田司三衙,你每年能夠在治水之餘,還能夠給朝廷貢獻多少歲入?”
蘇允輕輕一笑,道:“你都能夠每年給朝廷百餘萬貫的歲入,若我不能倍數與你,你肯定是不服氣的,所以……”
曾布忽然道:“你若是能夠每年不跟朝廷要錢治水,還能給朝廷貢獻一樣數的歲入,並且立下軍令狀,老夫便說服戶部上下,將三部衙交予你!”
蘇允聞言挑了挑眉便要說話,卻聽得蘇軾道:“子宣,你莫要在這裡框我子侄,朝廷每年治黃要的錢何止數十萬,你直接讓蘇允不跟朝廷要錢,還要給朝廷一百餘萬貫歲入?
你這所謂一百餘萬歲入也是你隨口捏造的吧,近幾年將作監哪有接過像樣的營造,那屯田司,又去哪裡尋到那麼多的荒地來開墾?
呵呵,百餘萬貫歲入,怕是百餘萬貫的虧空吧?”
此言一出,眾大臣紛紛看向曾布,連高太后也有些疑惑。
曾布雙手一攤,呵呵一笑道:“遇上行家了,沒錯,就是這麼個事實,這三部衙的確是不太行,每年要從戶部裡撥出許多錢貼補工匠,否則根本就運營不下去。
你以為先帝為什麼要將這幾個部衙給到我們戶部,那不是讓我們戶部侵權,而是給我們甩包裹啊!
好嘛,今日你們既然想要,那就拿去好了,我們戶部樂得輕鬆。
不過,蘇尚書今天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不立個軍令狀,某卻是不放的,寧可砸在手裡,繼續挑著這個負擔走,也不會將三部衙給到工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