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鐵器管制,於米脂設“冶鐵監”,收編西夏流亡匠戶,精鐵專供軍械,粗鐵鑄農具高價銷遼夏。
其二乃是商路控制與關稅體系。
屆時可設黃河渡口稅關,葭蘆川水寨設“榷場司”,對秦晉商船徵“三十稅一”過路費;
聯回鶻開通“漠南商路”,此為絲綢之路北道,可避開西夏河西走廊,對西域胡商徵“駝隊稅”。
另設“胡商驛”提供護衛、草料,可進行收費。
其三則是在米脂進行屯田與農業革新,我們須得完善軍屯體系,行諸葛亮“渭南屯田”法,軍戶每丁授田20畝,三成繳公。
行西漢趙過之“代田法”畝產增三成,五年內米脂熟田達50萬畝。
另外可種苜蓿養戰馬,替代糧草消耗,植胡麻榨油供軍需;
山地種桑養蠶,設“織造院”產絹帛,抵靜塞軍冬衣費。
其四是先生所講之貨幣與金融操控,首先我們可以發行軍功券替代銅幣,增加可用之錢,一旦實際成熟,便可以發行“金本位軍功券”。
設“靜塞銀號”允許商賈以券納稅,年流通額達500萬貫,抽鑄幣稅5%(25萬貫)。
為了控制物價,可仿桑弘羊“平準令”,戰時低價徵糧儲於暗倉,饑荒時高價拋售;
對鹽、鐵、馬匹實行“戰時限價”,防奸商發國難財……”
說到這裡,畢太華頓了頓,然後道:“……另有第五策,乃是劫掠經濟與戰利分配。
咱們蘇學會靜塞軍要發展壯大,必須用一場又一場的勝利以獲取領土與百姓。
因此須得以戰養戰,每一仗不僅得大勝,還得有所收穫!
因此每破一城,按“532分配”:五成歸軍以填補軍費支出、三成賞士卒以振興士氣、二成賑貧民以收民心;
用此法,才能夠越戰越強。
嘿嘿,另外可以組建“商隊獵兵”千人,偽裝馬匪劫宋遼富商,當然,若是來跟我們米脂做生意的,自然是要網開一面的。
另外我聽說,党項貴族常常將財富藏在西夏佛寺,或許我們可以劫黃金法器熔鑄軍餉。”
蘇允聽前面四策之時連連點頭,深以為然,有這四策發展蘇學會之經濟,的確是可以養活數萬靜塞軍了。
但是聽到第五策時候,蘇允不由得失笑。
其餘人亦是笑出聲來,阮川橋更是出聲道:“盛章,你這可是真損啊。”
眾人頓時鬨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