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普通的藥材,沒有經過太陽的暴曬,根本就沒有把藥效發揮出來,這也是有些藥材地處理原因。
“原來如此,陳大夫的醫術這麼的高超,要是能夠去應天府的話,肯定能夠有所作為。”
“為何陳大夫以前的名聲只在江南一帶,而應天府那邊卻並沒有聽說。”
朱瀚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大夫,這一直是他心中的疑慮。
當年高飛受到重傷之後,能夠得到陳大夫的救治,現在又不期而遇的能夠給朱標看病。
朱瀚的心裡對陳大夫都有點佩服。
聽著朱瀚的話,陳大夫笑著擺了擺手,他從來都不去在意那些想法。
只想著能夠把自己的藥材和醫術提升上去,他並不在乎那些名利。
“你有所不知,有些藥材其實在應天府那邊,我也曾經救治過人,只是受到的結果卻與眾不同。”
“對方一直說我是江湖郎中,便對我十分的無禮,甚至將我這條腿差點給打斷,但後來那人卻並沒有死。”
“我早已心灰意冷便離開了應天府,來到這江南。江南水鄉百姓都十分厚道,這才在這裡立了足。”
“應天府那裡可真不是人去的地方。”
陳大夫的這一番話,突然讓朱瀚一下子震驚了起來。
他竟沒想到陳大夫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,如果在自己面前的話,肯定會讓陳大夫能夠有個好去處。
也沒想到應天府之中居然還有人這般的不自量力。
“敢問陳大夫當年打你的人又是何許人也?等我回到應天府之後,肯定能夠給你報仇。”
陳大夫卻笑著搖搖頭。
“人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,他還是朝中的大臣,因為貪汙的事情被處理掉。”
“不得不說當今的陛下,果真是為明君。即便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人,要是一旦有了貪汙的話,他也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這才是我們天下百姓所希望的。”
朱瀚聽出了陳大夫話中的意思,他似乎早就已經想到當年胡惟庸確實生了一場大病。
胡惟庸後來卻沒有想到那病越來越嚴重,便讓不少的情況突然之間就轉變了不少,等到過後就已經讓問題變得越加嚴重。
後來聽說有個江湖郎中給胡惟庸看病,卻被暴打一頓。
等到過後胡惟庸卻又奇蹟般地出現在了朝堂上,朱瀚本來以為是個巧合,沒想到居然和陳大夫有這樣的淵源。
陳大夫不願意說朱瀚也不便再問,但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