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天府都在傳言,是葛榮因為嫉妒王安的才華才將他害成這副模樣。
管家的心裡也非常的難受。
葛榮聽到管家的話,便緩緩的站起身,跟著管家離去。
書房裡,只剩下了朱標和朱瀚兩人。
朱標看著難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葛榮現在被冤枉成這個樣子,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。
朱棣的做法,卻讓朱標意識之間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原諒。
他看著朱瀚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“皇叔,四弟在府上自己養兵,如果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朱瀚坐在椅子上非常平靜,他看著朱標並未多說些什麼,手裡翻看著一本書漫不經心。
“太子殿下還是有些婦人之仁,王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。”
“陛下剛剛結束微服私訪之時,燕王就已經做了很多的錯事,要不是念在父子,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庇護。”
“這要是被天下百姓知道了該當何罪?”
朱瀚的話讓朱標一下子頓住。
他低著頭,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。
朱棣這一次私自養兵的事情,如果一旦被捅出去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應天府之中,朱元璋早就已經下過命令。
不管是其他的諸侯,還是那些達官顯貴,絕對不能夠在家中私自養兵。
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,卻是如此的不守規矩。
朱標都不敢想象,如果一旦這件事情被朱元璋知道,那朱棣將會是怎樣的下場。
數罪併罰恐怕都不為過。
“太子殿下一直都非常的仁慈,可是殊不知別人早已惦記你這個位置許久,燕王他心裡其實早就已經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,卻偏偏還要去這樣做。”
“王安再怎麼說也是科舉狀元,他如此心狠手辣,早就已經沒想過後果如何。”
朱瀚的話,徹底的戳破了朱棣的偽善。
他表面上好像服從於所有,只要是朱元璋吩咐的事情,他都能夠帶來很好。
可是自始至終,對於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做得很明確。
只不過是利用了別人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