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官員,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冷意。
“難道還真的以為皇叔不會與我為敵,那你也實在是太天真了,誰人不知應天府皇叔的地位無人能敵。”
“現如今他深受父皇的器重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,那必定會在應天府引起不小的轟動,你們這般說我可是真有些不服。”
朱棣話音剛落,在場的眾人都不敢在言語,
他們在應天府的官位還都要仰仗著朱棣,現如今朱棣要是真的與朱瀚對抗,他們也得為自己以後的路著想。
剛才的這一番警告,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的壓力。
“你們放心,只要你們勤勤懇懇的幫助我辦事,日後好處必定少不了你們的,就如這次。”
官員們面面相覷,低著頭不敢在言語,
朱棣平日裡確實有不少的好處,能夠落到他們的身上,為了在朝廷之中能夠立足他們也只能夠忍氣吞聲。
絕沒有二心可言。
朱瀚回到府上之後,高飛便立馬帶來了不少的訊息。
原來,朱棣前腳與那幾個官員一同吃飯,後腳高飛就已經接到的訊息。
他看著朱瀚把他們在飯桌上,所說的每句話都原封不動的告訴朱瀚。
高飛恨的牙癢癢,真沒想到朱棣可真是不念舊情。
他們的父子,之前如今當著眾為朝臣的面,居然敢如此貶低朱瀚。
這分明是想要與朱瀚為敵,在生意場上若不是張豐年能夠力挽狂瀾。
現在綢緞的生意,恐怕早就已經被朱棣給壟斷。
高飛的心裡多了幾分慶幸。
他們在應天府的實力,早就已經逐漸的開始擴散,而且暗中也培養了不少眼線,
這些對於朱瀚而言能夠更加的掌控,應天府其他官員的動靜,現在果真全部都派上了用場。
“王爺,燕王,現在可真是變得越來越不懂規矩,要是他真的與我們進行對抗,那可真是個強有力的勁敵。”
高飛的話讓朱瀚勾唇一笑,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高飛。
絲毫都沒有因為,剛才高飛突然間的話語讓他改變心意,
其實應天府中很多的顧慮,朱瀚早就已經看得清楚,他一直以來都不動聲色。
只不過是想著為朱棣保留最後一次顏面。
既然如此,他也不想再袖手旁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