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裡面拿著針進行刺繡,朱瀚看著大吃一驚,走上前去,便看到他們的刺繡之中。
每個針腳都清晰可見。
“你這是何意?這些刺繡居然全部用到了綢緞上面,看來你可真是有不少的辦法。”
張豐年連點頭。
他告訴朱瀚,這便是自己的第二個辦法,能確保所有的綢緞都能夠賣出去。
他說著便把女子手中的一塊刺繡,拿到了朱瀚的面前。
這刺繡上面的圖案栩栩如生,是一對鴛鴦。
在刺繡的過程之中就能夠把那些綢緞,染色比較淺的地方全部都補上去。
刺繡做得極好,看起來綢緞都彷彿上了個檔次。
“王爺,您看這刺繡只要全部都放到綢緞上,就能夠讓綢緞更加的引人入勝。”
“這綢緞可不僅僅是能夠賺得了錢的,更重要的是在應天府中想要在這綢緞上面,做文章的人可比比皆是。”
“我可不會讓這筆銀子落到別人的手上,正好這些女子的女紅做的不錯。”
“他們既然有這般的手藝,自然也能夠養家餬口,我便給他們工錢。這何樂而不為。”
張豐年話音剛落,朱瀚大吃一驚。
他對於張豐年則經商才能,可真是刮目相看。
應天府中恐怕在沒有第二個人,能夠想出這絕妙的辦法。
看著這些女子個個對刺繡如此的認真,朱瀚的心裡總算是落了地。
朱瀚拿著那刺繡,仔細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圖案,確實引人入勝。
這些女子在做刺繡的時候針法非常的勁道,每一個刺繡都做得十分精美,速度快還認真。
朱瀚不得不佩服。
“你們來這綢緞莊做刺繡,家中的人可知?”
聽到朱瀚的話,女子拿著刺繡的針,惶恐地變貴在了地上,認真地便把自己的家庭全部都交代在了朱瀚的面前。
他告訴朱瀚自己,家中丈夫前些年已經從了軍,後來在打仗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性命,留下孤兒寡母。
他還有一個就是六十歲的母親,無人照料,他平日裡也就做些刺繡來養家餬口。
現在綢緞裝中召集,能夠有刺繡技術的人。
他便趕緊過來,能夠賺些錢養家餬口,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機會。
“王爺有所不知。對我們平日裡做刺繡比較常見的女子來說,這可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