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想要問問你家中的情況,究竟是不是你最開始告訴我的父母雙亡。”
朱瀚的話讓王安一下子頓住。
朱瀚並沒有給他任何喘息,思考的機會,目光灼灼地看著王安,彷彿要將他看透。
“你現在只要告訴我,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,便已經足夠,我可不希望你就這樣的毀了自己的一生。”
朱瀚的話讓王安緩緩的低下了頭。
他果然心裡有鬼。
朱瀚嘆了一口氣,竟沒想到他在自己的面前還如此遮遮掩掩。
葛榮先前為了科舉的事情,在大理寺裡受了多麼殘酷的懲罰。
他把葛榮救出來之後,又接二連三的讓王安能夠成功地參加科舉。
若他不管這件事情,王安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參加考試,朱瀚已經做得仁至義盡。
朱瀚緩緩地站起身,見王安依然不願意告訴自己,他面色沉重。
“你分明知道應天府中,對於各個學子的身世從去年開始,就不再進行追查。”
“陛下仁愛之心,也不會去用上輩子的事情去管束於你們,可你現在若是對我有隱瞞的話,日後必定有殺身之禍。”
朱瀚的話讓王安一下子便頓住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,被朱棣一直針對的時候,或許跟自己的身份也有關。
王安看著朱瀚鼓足勇氣,他從床上爬了下來,緩緩地跪在朱瀚的面前。
衣服因為他傷口的撕裂,而滲出了一點點的血跡,看起來悽慘無比。
“王爺,我確實欺騙了你,但我身家清白,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我父親當時也是受到了胡惟庸的脅迫,才會幫他去隱藏那些錢財。後來父親僥倖能夠逃脫一劫,這才隱姓埋名回到了家鄉。”
王安說著說著便哽咽了起來。
他父母之後便遭到了追殺,後來王安也是改了名字,寄託到了別的家庭裡,這才險些地逃過一命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不說,就沒有人能夠知道這前程往事。
可沒想到,應天府中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對他的身世如此好奇,這讓王安心裡久久無法平靜。
他抬頭看著朱瀚,內心之中滿是惶恐。
“王爺,我知道我這次真的是錯了,但我不想去隱瞞任何人,可那父輩們的事情與我又何干。”
“我身家清白,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的錯事,還請王爺能夠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王安說著跪在地上重重的,給朱瀚磕了個頭,額頭上都滲出了一絲絲的鮮血。
何風雨在外面聽到了動靜,連忙便跑了進來,看到王安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