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可怕的話。
原本癲狂的孔老頭兒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這次他可不是嘴上說說惡魔那麼簡單了,驚恐的眼神就彷彿真的看到了從地府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都在發顫,軟軟的跪到了地上。
“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,不論王爺想怎麼處置我,我都認了。”
“還請王爺開出你的條件吧,只要我能夠做到的,一定會盡力滿足王爺。”
朱瀚微微撇嘴。
如果這老頭兒使用到底,他還有點兒佩服這個老頭兒。
結果也不過就是這樣嘛,稍微一嚇唬就什麼都顧不得了。
嘴上大義凜然的喊著為了天下蒼生,可骨子裡想的其實還是隻有自己。
“陳學英藏在什麼地方?本王就只殺你一個人,饒了你全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“我……”孔老頭兒艱難的張開嘴,原本最喜歡口若懸河的他,第一次發現,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
遲疑了許久,這才艱難的開口說道:“我不知道陳學英藏在什麼地方?”
“王爺可能不知道,我也是在幾天前才剛剛加入白蓮教的。”
“在此之前,也只不過就是跟白蓮教大同分舵的壇主有一些關係而已。”
“陳學英根本就不可能,將自己的藏身之處告訴我。”
朱瀚的眼中閃過兩道寒芒:“事到如今,你竟然還想替陳學英隱瞞。”
“看不出來,你對那個傢伙還挺忠心的嘛。”
朱瀚的話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調侃。
孔老頭兒慌忙解釋:“王爺,我並沒有替陳學英隱瞞的意思,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藏在什麼地方啊。”
“就連之前去見他的時候,也是白蓮教的人先找到我,再帶我去見陳學英。”
“見到對方之前,我的眼睛甚至都是被蒙起來的,而且見面的地方明顯也不是陳學英的住處。”
“對了!”孔老頭兒現在就彷彿是溺水的人,正在水中胡亂的撲騰著。
不管抓到什麼,全都當做救命稻草。
“他們每次叫我過去,都會在路上耗費大半天的時間。”
“所以應該都是在城外。”
“說不定陳學英那個傢伙就藏在城外的難民裡。”
朱瀚只是冷冷的盯著孔老頭兒,對於他的說法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孔老頭兒流著眼淚,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桀驁之色:“王爺,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呀,絕對不敢有半點的欺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