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年輕人,基本上都是十七八歲,稚氣未脫的模樣。
不過看到這些人,在場的不少人臉色卻都已經變了。
朱瀚就聽到有人小聲驚呼起來:“天啊,竟然是他們這些惡賊。”
坐在他旁邊的人疑惑萬分:“惡賊?我看這些年輕人,不像是什麼壞人的樣子啊。”
他們畢竟是朱瀚的學生,受到朱瀚的影響相當大。
雖然沒有穿著儒衫,完全沒有多少讀書人的樣子。
可他們只要往這裡一站,那種與這個時代的人格格不入的氣質,立刻就會表露無疑。
就彷彿在這個世界上,完全沒有任何東西,能夠影響到他們一般。
跟某些伸出高位的人比起來,也許差距還沒有那麼明顯。
可要是站在普通人中間,那自然是無比耀眼的。
這樣的人第一眼看上去,自然就很難會被當成什麼壞人了。
“呸,你懂什麼?”
“這些傢伙,全都是不敬佛祖的惡靈,我跟你說……”
這個對皇莊學生們意見頗大的人,繪聲繪色的將之前慈恩寺發生的事情給說了。
最後還總結道:“你想想,這些人連佛祖的石像都敢隨便挖,他們這些人眼裡,根本就沒有半點敬畏之心。”
坐在此人旁邊的人,卻有些不以為然的道:“可最後不也證明了,那座佛像的確是假的,是利用豆芽將佛像從地下頂出來的麼?”
“如果不是他們戳穿了這個騙局,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騙的傾家蕩產呢。”
那人自然不服氣,馬上就反駁道:“你懂什麼,這裡面的關鍵不是佛像的真假,而是這些人的做法……”
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爭論的是面紅耳赤。
重雲子在朱瀚的學生們進來之後,就整理了一下道袍,帶著自己的徒弟朝他們迎了上去。
在距離何風雨還有十來步的地方停了下來,行了個規規矩矩的道家禮節:“貧道重雲子見過道友!”
他這話說的其實相當有門道了,不懂的這裡面關鍵的人聽來,也就只是打個招呼而已。
實際上,卻是在詢問皇莊學生們的來歷。
雖然他也知道,這些人絕對是來者不善,不過先禮後兵總不會錯的。
這麼問就是想要試探一下何風雨他們,究竟是來砸場子的,還是隻是單純的對他不滿。
如果不是為了破壞生意,重雲子也不介意跟對方低個頭。
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