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揮筆寫信:大明要舉辦軍演、閱兵,你們都來觀摩……大明西征在即,希望諸位不要錯過和大明交好的機會。
在給其他諸侯國寫信的時候,藍玉寫的非常不客氣。
就差表明他的態度了:你們誰不服,過來和我大明碰一碰!
信寫好以後,藍玉派人送出去,然後在印度等著他們派使臣來就是。
來的人,或許是為了摸清大明的實力,但沒有來的人,肯定是大明的敵人!
藍玉判斷敵我雙方的方式,就是這麼簡單。
……
藍玉這邊如火如荼的正在準備著打仗。
而此時隔了兩個大洋的殷州,正在刀刃向內,對內部人員進行著清洗。
胡大海一手持刀,一手拿著火銃,孔明德跟在胡大海身後,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嚴向東,居高臨下的詢問道:“嚴向東,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!知罪!”
此時的嚴向東渾身顫抖,他想卑微的乞求胡大海給他一次機會,但看著滿臉帶血的胡大海,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。
沒辦法,嚴向東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孔明德:“孔哥,孔家主!孔將軍!您幫我給胡將軍求求情,求他饒我一命,以後我絕對聽您們的話,絕不作亂!”
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,孔明德聽到後卻不由得閉上了眼睛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。
如今身在海外,漢人本來就少,胡大海對土著殘忍,但對漢人還是很照顧的,可嚴向東自己往死路上走,怪不得任何人了啊。
原因很簡單,嚴向東生出異心了,他認為在應天,山高皇帝遠,他想自立為王。
胡大海早就發現嚴向東不對勁,但他並沒有對嚴向東動手,只是讓孔明德去提醒嚴向東,讓他做的不要太過分。
孔明德也提醒了,而且對嚴向東是推心置腹的交談,讓他趁著現在陷的還不深及時收手,省的再麻煩。
可是,嚴向東並沒有聽孔明德的,他一面敷衍著孔明德,一邊加緊了自己的計劃。
嚴向東是很有野心的人,被大明流放後,他一度認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完了啊。
可是,到了殷州後,嚴向東發現……他的人生剛剛開始。
殷州,茹毛飲血之地,和大明比起來,這裡就是原始社會,根本和大明沒法比,可就在這個地方,嚴向東看到了希望。
自立為王的希望。
寧為雞頭不為鳳尾,嚴向東想著自己在殷州站穩腳跟,收服這裡的土著後,完全可以自立為王。
至於胡大海……嚴向東認為自己不需要太過放在心上,就算胡大海掌控著和大明之間的海運,那又如何?
就算沒有大明,這裡的土著不是一樣活的好好地?
甚至,為了能夠說服自己,嚴向東甚至不惜用徐福東渡的典故來說服自己,當初徐福帶著三百童年童女都能東渡,自己現在不比他徐福強?
至於胡大海……嚴向東打心眼裡沒把他放在心上,他覺得胡大海就是個五大三粗的傢伙而已,他能把自己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