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負責炮手的色目人將領說道。
禿魯黑貼膜手下的這些將領幾乎全都是從河中一代僱傭的,他們的祖上都是蒙古人的手下敗將。
當年蒙古人利用火藥在中亞大殺四方的時候,這些將領的祖先作為投降的僕從軍學到了一些門道。
不過山寨的畢竟是山寨的,這些中亞天方教徒組成的炮兵,既沒有科學的訓練,也沒有先進的技術。
這點自知之明,這些僱傭軍還是有的,所以他們都知道,如果把火藥加倍的話,極容易讓自己命喪當場。
不過禿嚕黑帖木兒已經是怒不可遏,怎麼會在乎什麼炸膛不炸膛。
在禿魯黑貼木爾的嚴令下,東察合臺軍隊的火炮不得不加大了火藥裝填。
轟隆隆。
不一會兒,一聲巨響在東察合臺軍中響起。
與此同時,淒厲的慘叫聲也在軍中響起。
正如東察合臺軍隊的僱傭軍將領所言,在裝填了一倍的火藥後,東察合臺軍中的火炮發生了炸彈。
可怕的爆炸讓東察合臺軍大亂。
原本就處於下風的炮兵,看到慘死的戰友,更是紛紛拒絕點燃面前的火炮。
禿魯黑貼木爾無奈只能下令,誰要是火炮不響,立刻就會被斬首。
凶神惡煞的可汗衛隊在火炮陣地後方監督。
在死亡的威脅下,這些炮手只能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了真主。
不過加倍的火藥讓這些火炮還是發生的好幾次炸膛。
在如此慘痛的教訓下,剩餘的炮手紛紛開始湖弄起來。
他們在裝填了一半的火藥後,立刻就匆匆點燃引線發射。
東察和臺軍中的火炮不僅沒有給王保保的大軍造成任何一點殺傷,而且還把自己軍中十名炮手給炸死。
與東察合臺軍隊相比,王保保軍中的三門火炮簡直如同天神下凡。
轟隆,轟隆,轟隆。
王保保軍中的這三門火炮接連不斷的發射,讓察合臺軍隊的側翼徹底陷入混亂。
浩海作為瓦剌部落的頭號勐人,看到對面的色目僱傭軍陣腳大亂,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戰機。
“長生天在上!隨我殺!”
“長生天保佑!”
浩海率領的瓦剌騎兵發出最後的吶喊,如同下山的勐虎一樣在東察合臺軍中左右衝殺。
這些漠西蒙古的騎兵,保留著最為原始野蠻的戰鬥力。
他們的祖先曾經跟隨成吉思汗的步伐西征,而對面的東察合臺僱傭軍則是屬於花拉子模帝國的臣民。
昔日的手下敗將,如今更不是瓦剌人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