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從東西北三個方面列好了陣勢,一個個穿戴著盔甲,拿著簡易的繩索,舉著手中的盾牌,嚮明軍的草原堡發起進攻。
羅貫中見狀立刻大吼一聲,「所有火炮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開火。」
在這寬廣的草原上,哪怕有數萬人也顯得稀稀拉拉,只有當蒙古人接近之後,明軍佈置的小型火炮才有足夠的殺傷力。
否則,火炮開火距離太遠,每一發炮彈就算是命中,也只能消滅一兩個敵人,而如果把這些蒙古人放近距離之後,可以使用威力巨大的散彈,每一次炮擊都可以消滅至少十幾個,甚至是幾十個蒙古士兵。
羅貫中手下僅有三千名士兵。而脫因帖木兒手中則有兩萬蒙古精銳。
雙方的戰鬥可謂是慘烈焦灼!
蒙古騎兵發揮了自己祖先悍不畏死的戰鬥風格,他們頂著明軍的火炮和火槍,衝到了十幾步的地方,然後我用手中的弓箭嚮明軍發起一輪一輪的射擊。
這些弓箭在這麼近的距離上,全都使用了破甲箭頭,許多明軍士兵哪怕穿著鎧甲,也被這些沉重的弓箭射的受到了箭傷。
但是,哪怕是遭受弓箭重傷的明軍士兵,也一個個毫不示弱,他們忍著身上的疼痛,繼續用手中的火槍發起反擊。
李善和李忠兄弟是隊伍中的火槍手,他們兄弟二人配合嚴密,李善在前方發射,依託堡壘的工事向蒙元敵人發射火槍,李忠則是在後方緊張的裝填火藥。
兩隻火槍在他們手中輪流裝填發射,一個又一個的蒙古士兵倒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但是,哪怕遭受了這麼沉重的傷亡,這些發動進攻的蒙古士兵也沒有絲毫的退卻。
很快,一層層的屍體竟然把前方的壕溝給填平。
蒙古士兵在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之後,終於是衝到了草原堡的土牆之上!
這個時候,李善李忠兄弟手中的火槍已經因為連續的發射變得熾熱滾燙。
終於,李善在裝填一些火藥之後,熾熱的火槍根本沒繼續使用了,熾熱的槍管把剛裝填火藥給瞬間引燃。
李善知道,這是因為長時間地發射,槍管已經過熱。
從現在開始,他們必須要等火器冷卻下來,否則就容易引發炸膛。
看著密密麻麻從牆上攀爬進來的蒙古士兵,李善的臉色終於是露出了一陣緊張,李忠也是同樣的神情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在他們身後響起了一陣譏諷的聲音。
「李二,你們兩個,是不是害怕了啊!」
「沒有了火槍,我看你們就是跟沒了卵子一樣慫了啊!」
李家兄弟二人轉過頭去。
只見說話的人,正是他們兩天之前嘲笑的阿其那、賽斯黑行兄弟,也就是漢名趙金趙寶的兄弟。
只見這兩個女真部落出身的兄弟倆,一個手持著鬼頭刀,另一個手持狼牙棒,全身披著明亮的甲胃,露出挑釁般的笑容。
李善李同兄弟大怒,「你這個狗韃子,竟敢笑爺爺,告訴你吧,爺爺就算沒有火槍,憑藉手中的大刀一樣可以殺的蒙古韃子哭爹喊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