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章拍了拍朱瀚的肩膀,“那好,除州我就交給你了,遇到什麼緊急情況,立刻派人去告訴咱,就算是不管濠州死活,咱也要回來救你!”
對於老哥的心情,朱瀚當然是能夠理解的。
濠州雖然重要,但是在朱元章心中,卻遠遠不能夠跟親弟弟朱瀚相比。
“哥,你放心去濠州吧!”朱瀚笑著說道。
兩天後,當濠州城派了告急求援信,十多萬元軍逼近濠州的時候,朱元章率領六萬義軍從除州北上,馳援濠州的郭子興、孫德崖、彭大等人去了。
朱瀚執掌除州防務,自然是要慎之又慎。
其實,除了看守好城門防務外,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朱瀚每日巡查防務,然後就是視察兵器工坊,最後就是在城內四處探查。
城內的豪強大儒陸文道等人,也是時不時的前來拜會。
陸文道等豪強實力不俗,朱瀚也有意探查他們底細虛實,雙方都是其樂融融的樣子。
其實,在朱瀚的心中,恨不得把陸文道這些除州豪強全給抄家。
除州的將近半數田產商鋪,都是集中在陸文道等各家豪強手中。
朱瀚想要給手下的新軍分發土地,都是找不到多少合適的良田。
如果能夠辦掉其中一兩家豪強,就足夠養活一支三千人的新軍。
朱瀚就旁敲側擊的打探各家豪強的虛實。
準備等到老哥朱元章回來後,挑選其中一些有劣跡的豪強打倒分田。
過了大概半個多月,一切都是安定無事。
這一日,朱瀚忽然是察覺都一點不太對勁。
六合城每日都會派人前來彙報,今日卻是遲遲沒有六合的斥候。
朱瀚立刻派人前去檢視詢問。
不過半天時間,派去的親兵就是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六合城出事了!”親兵氣喘吁吁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朱瀚連忙問道。
除州城和六合城,都是位於清流江邊上,除州城在上游,六合城在下游。
清流江一直往東匯入了長江,也就是說六合城是從長江進入除州的門戶。
其位置自然非常重要,朱瀚自然是關心。
“六合城上,已經是沒有了我軍令旗,城外還有不少遊騎在警戒,一看就是出事了!”親兵說道。
六合城的旗幟每日都會按照指令變化不同的排序和位置,為的就是做的一種暗號。
若是哪一天沒有按照要求樹立旗幟,那就說明城內發生了變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