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林澈突然講到了這個話題。
他對於天下士紳,為何如此懷念前元朝的疑惑,也終於解開了。
“正是因為對推翻前元的大明,心中是帶著恨的。”
“只是由於儒生的軟弱性,他們沒膽子造反,就只能盤剝百姓了。”
林澈看著眼前若有所思的學生,將某些士紳的遮羞布扯了個乾淨。
“這些士紳,如何有臉自稱是讀書人?”
朱柏在經過林澈還有朱樉的雙重教育後,終於明白,自家先生為何說,在用化肥使得糧食增產之後,百姓會受到更嚴酷的盤剝。
畢竟,這些將韃奴奉為聖主計程車紳,不論做出什麼違背儒家學說,接近滿意的行徑,都屬於合理的範疇之內。
但還是接受不了,如今大明還有心存前元的讀書人,他嚥了口水,艱難的問道:
“先生,如今我大明計程車紳,還有多少這種敗類?”
朱樉聽到這個問題,也緊張的看著林澈。
他生怕自己先生口中,蹦出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。
否則,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,士紳出生地讀書人了。
林澈不知道兩人的顧忌。
他打了個哈欠,捶了捶發酸的肩膀,道:“真正捨不得包稅制計程車紳,要麼已經自殺,要麼已經死在洪武帝的大軍之下了。”
“如今大明計程車紳裡面,至少有九成是心向大明的,剩下懷念前元的,也都是些命不久矣的前元餘孽了。”
每一次王朝更迭,能活下來的師生地主,畢竟屬於少數。
更多的還是新朝的功臣,取代了他們的位置。
而經過這麼一番稀釋之後,天底下心向大明計程車紳地主,就佔了多數。
這也是大明朝,能夠屹立兩百多年不倒的原因。
不過,林澈在經過短暫的停頓後。
忽然話鋒一轉:“可就算這一陳前元餘孽,對大明的危害也是極大的。”
“他們那些前元殘害老百姓的手段,會潛移默化的影響其他士紳,使得新士紳誤以為,這就是千百年來的老規矩,所以也隨著他們一起欺壓百姓,”
隔壁,房間內。
朱元璋在聽完林澈對心懷前元計程車紳的頗析後。
再次將目光轉移到,如今天下讀書人名義上的領袖,大學士劉三吾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