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為文官互相拖後腿,每次還未與建奴交戰,就已經敗了三分。”
“再加上這些文臣所謂的知兵,最多隻是粗略的看過一些基本兵書。”
“所以他們提出的戰略,看似花團錦簇,實則一團狗屁,每次都被建奴各個擊破。”
說到這裡,林澈不禁長嘆一聲道:“但凡大明軍隊少當一次運輸大隊長,建奴就會餓死在遼東。”
“只可惜,每回集結大軍征討建奴,最後總是大敗而歸,武器糧食都便宜了建奴。”
後世小冰河期肆虐的時候,糧食減產嚴重,建奴好幾次都沒過冬糧食。
以至於,建奴對自己治下的百姓,搞出了殺五穀人的殘暴屠殺。
然而每次建奴因為缺糧,而撐不過去的時候。
總會有文官想方設法的,跑到遼東給建奴送糧送人頭。
林澈做出了總結:“建奴坐大的次要原因,是李成梁養寇之策給玩脫了。”
“而其中的主要原因,則是因為文官在軍事上無能,以及時刻都不忘黨爭的抽風思維。”
朱樉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,對這些到死都不忘黨爭的蠢貨,表達自己的憤怒。
安靜許久的朱柏,卻是忽然弱弱的開口道:“先生,大明後世的黨爭,為何如此厲害?”
以往的朝代不是沒有黨爭。
可黨爭的雙方,將戰場都限制在朝堂上。
哪怕是唐朝的牛李黨爭,也不過是雙方內訌。
縱觀古今,還未出現像林澈描述的,黨爭直接爭鬥到了戰場上,將大明的存續於不顧的情況。
“有句話,叫做一飲一啄,必有定數。”
林澈端起酒碗喝下一大口美酒,淡淡道:“我大明中後期的黨爭,其實如今已經埋下了隱患。”
“齊國楚浙黨之類的文臣同鄉會,在朝堂之上不斷上演,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好戲。”
“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,可以去了解一下,我大明黨爭的初次原因,等搞明白這一點,你們也就明白,後世黨爭的原因了。”
朱柏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反而額還多了個後續作業,只得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。
或許是建奴奪了大明天下。
已經消耗了朱樉太多的怒氣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