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脆響。
林澈雙手一合,,欣然道:
“不錯,便是如此。”
“竊取一切的田成子,雖說有一個盜賊的名聲,但卻整日享受君主的服務。”
“小的國家不敢非議他,大的國家也不敢討伐他,過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。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田成子盜取了整個齊國,可他卻又齊國強盛的國力,來維護自己盜賊之身。”
“聽起來是不是很矛盾?”
朱標若有所思,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更加矛盾的是,以忠心為名的比干、子胥、長宏等,沒有一個能安度晚年。”
林澈慢條斯理道:
“但,像田成子這樣卻可以。”
“而且他還勸誡自己的大臣,要向商朝的比干學習,這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?”
“甚至佛家不惜說出: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輪迴觀念,來警示世人要時刻遵守。”
“可這樣真的能算好人嗎?”
“兩位說說,暢所欲言。”
話落。
寂然無聲。
林澈此言一出。
不光是這邊的朱家父子陷入了沉思,就連另一邊的馬皇后都不自覺的蹙緊了眉頭。
“倡導觀念,遵守秩序,真的能算是好人嗎?”
“這,林先生提出的問題,永遠是這樣天馬行空。”
“好人?壞人?”
“如何評判?”
馬皇后喃喃唸叨著,忍不住搖了搖頭,轉而側目看向一旁的徐妙雲:
“丫頭,你是怎樣理解的?”
“墨守成規,算好人?”
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,徐妙雲突兀有些惶恐,敬到一半的茶杯懸在半空,垂首低眉聲細如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