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心裡還琢磨著,要不要搞個高麗版的衣帶詔。
留一句‘為我王族復仇者,可成高麗之主’。
以此確定大明鯨吞高麗的合法性。
結果,傅友文短短几句話,就給除了更加完美的策略。
朱元璋也就將此計,咽回了肚子裡。
充當記錄員的朱標,也是佩服的看了眼傅友文一眼。
還重新拿出一張紙,見對方所說的經濟戰之計策,全數都記錄下來。
傅友文聽到朱元璋的誇獎。
趕忙解釋道:“陛下謬讚了,文臣能想到此計策,都是林先生教的好。”
“若不是林先生,講述了那麼多令人耳目一新的經濟之道。”
“臣縱然是想破腦袋,也不可能注意到,經濟手段的威力有如此巨大。”
這可不是傅友文的謙虛之言。
為師在春秋戰國之後,商人的地位已經低了一千多年了。
縱然大明無數讀書人,都能將管仲的事蹟倒背如流。
可根本沒人認為,管仲用經濟戰打贏了魯國,是因為商業力量的強大。
這些讀書人,指揮將此戰的功勞,歸咎到先賢的智謀上面。
而不會承認他們眼裡,低賤無比的商人,也會掌控著駭人的滅國之力。
縱然是掌管著大明禮法的傅友文。
以往對商人的看法,也都充滿著偏見。
根本沒有意識到商業的力量。
若不是林澈頗析了商業的本質,將經濟的力量清楚的講了出來。
哪怕古之先賢有妙計在前。
傅友文也認為自己,不可能想到利用此計來對付高麗。
朱元璋雖然對傅友文自謙,以及褒獎林澈的話,心中也深表認同。
不過,這位大明大學士能力的進步,也是肉眼可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