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好貼身護衛任務。”
此言一出,朱標臉色一紅,尷尬道:
“那…父皇的意思?”
朱元璋微微一笑,端起桌上的茶盞,呷了口熱茶:
“你的‘太子令牌’還能有我的‘皇帝金牌’有用?”
“金牌一出,猶如皇帝親臨,違者一律處斬,誰還敢膽大妄為?”
“還有咱身邊的親軍都尉府的檢校,在保護人方面,比你的東宮護衛,可是有經驗多了。”
“幹髒活累活,他們拿手,這就不用伱操心了!”
面對不容置疑的命令,朱標暗自感嘆,父皇考慮問題就是周全,是他遠遠不及的。
朱標不敢再堅持,恭敬的行了一禮:
“是,父皇!”
“還是父皇考慮問題周全,兒臣受教了!”
“等到林先生出獄了,父皇就可以名正言順召先生進宮講課。”
“這樣就可以讓兒臣與弟弟們,時常接受先生教誨,父皇也少了舟車勞頓之苦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話音未落。
就見朱元璋虎眼一瞪,將茶盞頓在桌子上,茶水濺了出來:
“好個屁!”
“這臭小子,想的倒是挺美啊!”
“你不會以為…咱放林先生出獄,人家就會心甘情願?”
“你沒見到他與老二說的那些話嗎?他一心求死,能隨便聽從你的安排麼?”
“派人保護林先生,咱只有一個要求,人必須活著,自殺也不行!”
朱標聞言也感覺到了問題,不過還是心存僥倖:
“這…不會吧?”
“林先生何至於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