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就在他們猶豫不決交換眼神的時候,太子朱標突兀的開口了,沒有往日的春風和煦,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。
“陛下說到話,你們聽不見?”
“是不是還要孤再重複一遍。”
“滾!”
眾人:“???”
不敢再遲疑,眾人頓時跪成一片,面朝林澈叩首賠禮道歉,顫顫巍巍的動作更是凸顯滑稽。
然而林澈卻沒看都沒看一眼,刷滿手附後轉身抬腿便走了,留下錯愕的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。
“愣著幹什麼/”
“還不快滾”
而這時,隨行而來的朱棣破口大罵,而後神色匆匆的追上前面的林澈:“林先生。”
“伱沒事吧,有沒有傷到?”
朱樉離開後,朱元璋叫上了朱棣與太子一起來到夫子廟,他與朱樉一樣的愣頭青。
“閉嘴。”
林澈食指立在唇邊,示意愣頭青小聲點,轉而走向了距離房間較遠的偏房。
“哦,好吧。”
朱棣見他心情不佳,便也沒敢再廢話,頷首低眉緊隨其後。
另一邊。
驅趕走了太醫院的老頭兒,朱標命令披堅執銳的甲士守好大門,倘若發現形跡可疑的人員靠近,可先斬後奏,殺無赦。
交代好一切,朱標上前攙扶著氣到虎軀發抖的老父親。
“父皇請——”
朱元璋暗暗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不悅,儘可能不讓自己白線出失態。
都尉府裡面出了叛徒,差點偷襲成功害死林澈,如此惡劣無恥的行徑,在抽毛驤一百鞭子也不低用。
都尉府作為皇帝的直屬部隊,就連太子都沒有資格調動,而今天出了這麼大事情。
他該如何向林澈解釋。
又怎能解釋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