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不相瞞,父親一直先找先生購置一批白砂糖當軍需,奈何始終沒有個好機會引薦。。”
“這才一拖再拖,拖到了現在…”
沒有身份帶來的壓力,徐妙雲明顯放開了不少,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,漸漸恢復了往常的落落大方。
見狀。
林澈不由的啞然失笑,道也拿對方沒轍了,心想:
早就該這樣了。
低眉順眼沒性格,未免也太無趣了!
自己缺的也不是伺候睡覺的女人,而是可以排憂解難為自己分憂的賢內助!
養花瓶?沒意思!
“這倒是沒問題,我給你爹留一份便是…不過伱爹能吞下多少貨?”
林澈放慢了先前的腳步,驀然道:“想必,賣糖的錢,是你爹自掏腰包的吧?”
“如今大明國庫窮的尿血,把輜重糧草配齊便算不錯了,指望陛下補貼多少有點痴人說夢。”
“魏國公府有多少錢,你應該比我清楚吧?”
聽完林澈的直言不諱,徐妙雲頓感無比尷尬,難為情的拉開些許距離,小聲道:“先生所言極是。”
“魏國公府的確餘錢不多,陛下也沒有太多資助,可父親還是想為三軍將士們做點事。”
“希望助力這次北伐旗開得勝,一舉殲滅北元餘孽,還大明邊疆一個太平。”
徐達為人忠厚老實,不參與任何黨爭,想要孑然一身,就得接受現狀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這些年來,但女兒的也習慣了。
“不錯,其心可嘉,”林澈笑道。
“你爹還是挺有一套的…”
“回去告訴你爹,東西我出了,讓他別管了。”
“糖要多少有多少,好好打他的仗便是。”
“打贏了分文不取,打輸了連本帶利。”